深袍和尚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管那扫帚叫师尊!”
浅袍和尚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想再碰一下那柄泛著淡金微光的扫帚,却被深袍和尚轻轻拉住。
“不可妄动,施主大概是入定了。”深袍和尚低声道,目光落在李炎秋身上,多了几分敬畏。
浅袍和尚又好奇的询问道:“可是入定了,为何还能说话,还对著扫帚行礼?”
深袍和尚想了想说道:“高级入定,佛说什么时候都不能执著於表象,你看著他在说话,其实他心中很静!”
浅袍和尚恍然大悟说道:“对,他的心静了,身体动不动说不说话无所谓,施主一定是大修行人转世!”
听闻两个师尊这样说,智缺就走了过去,对著扫帚也拜了拜,智缺说道:“施主,扫帚传授你什么了,你也传授给我唄。”
李炎秋看著这憨厚的智缺,想了想刚要说些什么敷衍,就传来了一道消息。
【你的师尊告诉你:什么也不要告诉他,否则他会缠著你的,那傢伙很危险,远离他。】
李炎秋顿时皱起眉头,隨后双手合掌一句话也不说。
李炎秋愣在原地,他看著面前憨厚的智缺,看不出任何危险的感觉。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閆乐此时走了过来,他看著智缺说道:“我说这位师傅,你不该天天扫地,偶尔也要锻炼一下智力,我感觉你有点傻。”
閆乐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而浅袍和尚和深袍和尚都没忍住,捂著嘴笑了起来。
而智缺却自信无比的说道:“施主你错了,傻就是最高的修行天赋!”
说完智缺看向两个和尚问道:“师父们,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和尚一边笑一边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啊。”
隨后智缺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憨厚的声音中,李炎秋看到了师尊的任务。
【你的师尊给你布置了任务】
【除恶扬善任务:你来的时候,那农民夫妇低价卖给你了灵菜和灵瓜,如今他们遇到了困难,你去看看,帮他们解围。】
李炎秋点点头,只不过来之前他们还好好的,他们能遇到什么麻烦呢?
隨后李炎秋就和两个和尚和智缺告別,说自己有事情要回去了。
閆乐和李炎秋走了,智缺把他们送了出去,还热情的问道:“明天还来不?”
李炎秋点点头说道:“来啊。”
风卷著庙宇的香火味渐淡,取而代之的是灵田特有的清润气息。
刚转过混榕寺的后墙,便见先前那片灵田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田垄间,肩膀剧烈颤抖。
是那户农家的媳妇。
她没戴斗笠,散乱的髮丝沾著泥土与草屑,粗布衣裳被汗湿后紧贴后背,手里攥著几株被踩烂的灵菜,眼泪一滴滴砸在乾裂的田地上,晕开细小的泥痕。
旁边的中年人蹲在不远处,闷头抽著旱菸,眉头拧成疙瘩,菸袋桿敲著石头的声响,透著说不出的憋屈。
“婶子,怎么了?”李炎秋快步上前,声音沉了几分。
閆乐也收起了嬉闹神色,站在一旁打量著四周——灵田边缘的几株灵瓜藤被拦腰折断,熟透的灵瓜滚落在地,沾了污泥,显然是被人故意损毁。
妇人闻声抬头,看见是李炎秋,眼眶红得更甚,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好半天才抹掉眼泪,声音沙哑,想说些什么,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哭了。
中年人狠狠磕掉菸袋锅的菸灰,语气里满是愤懣与无奈:“还不是灵田会那帮孙子!方才过来巡查,翻出我们筐里剩下的灵菇,又看见少了些新鲜灵菜,一追问就知道我们低价卖给了你。
不由分说就踩了菜藤,还放下话——要么把卖给你的灵菜灵菇按垄断价补交钱,要么就收了我们这块灵田!”
“灵田会?”閆乐皱起眉,“他们凭什么垄断?”
妇人抹著泪补充,声音里满是绝望:“这周边的灵田,全被他们把控著。说是统一收购,实则压价压得狠,利润几乎就够我们吃口饭。
可我们不敢不卖啊,不顺著他们,要么田被收,要么就被打一顿扔到城外。先前有户人家偷偷把灵瓜卖给游商,当晚田就被翻了,人也没了踪影。”
她指了指城里的方向说道:“人家是官方的,灵田会级別相当於炼灵师协会,谁能惹得起?”
要不是靠著两座庙的佛光护著,这田早被他们抢去了,如今……如今佛光也护不住了。”
李炎秋听得指尖发凉,感受著这个任务,李炎秋皱眉说道:“放心吧,交给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先前扫帚师尊说他嫉恶如仇,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