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认了出来,是周翊然。
李炎秋诧异的问道:“周老哥,你咋了?”
周翊然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绷带从额角一直缠到脖颈,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略显苍白的下巴,嘴角似乎还有乾涸的血跡残留。
他听到李炎秋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绷带下隱约渗出点点猩红。
“老弟,哥本想给再切点东西回来,让你突破九星,结果······这群不讲武德的狗东西!”周翊然无力的说道。
李炎秋问道:“遇到了比你还厉害的十星强者,被打了?”
周翊然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世界,哪有比我厉害的强者!”
“是各个省的老逼们,前几天被我切手指头的哪几个回去开始召集人,他们说我开始发疯了,所以整个陵国的十星强者,都匯聚一起了!”
“哥这次过去本想切个手,挖个眼睛给你突破九星用,结果·······几十个十星打我一个,你看哥这伤势!”
李炎秋又诧异的问道:“能回来就不错了,你肯定打不过他们几十个啊!”
此时周翊然冷哼一声说道:“胡说八道,我要打不过他们,我还能回来吗?”
“我和他们打个平手,最后逃了回来!”
“若是在平时,这样的两败俱伤,肯定让別的国家给咱们陵国吞了,奈何丰收雪来了,主界使者在,谁都不敢放肆,所以他才想借著这个机会除掉我!”
李炎秋却嘆了口气说道:“周哥,其实我不需要,八星已经够了。”
李炎秋主要战斗力是狂山镇气,自己的星辰,都是为了增幅自己的狂山镇气,少一颗也没什么。
而他们正在聊著呢,远处却传来了齐齐的脚步声。
脚步声绝非寻常兵士所能有,沉如惊雷滚过冻土,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周遭气流凝滯,连山间的风都似被硬生生逼停。
李炎秋刚要起身,手腕便被周翊然攥住——那力道透著股强行支撑的韧劲,虽因伤势而微颤,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示。
两人迅速侧身退至崖壁下,给来人让出通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星纹覆体的鎧甲,冷光在暗夜中流转,每一名士兵都身姿挺拔如劲松,这便是主界星河军团的威势,无需刻意释放,仅凭阵形与气场,便足以让分界强者俯首。
张明武走在队列正中,行至两人身前,他脚步微顿,视线先落於李炎秋身上,淡淡一瞥便移开,最终定格在周翊然缠满绷带的脸上。
“你挺牛逼啊,一个打那么一群。”张明武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没有几分真心,反倒带著主界强者对分界纷爭的玩味与居高临下,语气隨意得像在评价一件趣事。
周翊然扯了扯嘴角,绷带下的伤口被牵扯,渗出血丝沾在苍白下巴上。
他没应声,只抬眼迎上张明武的目光,眼底桀驁未减,隨即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虚点了点自己缠满绷带的嘴角,眉峰微蹙,显然稍一动作便牵动伤痛。
他们站在镇铁山面前不动了,这是一个千人队伍。
每一百人中有一个小队长,小队长身上的气息极强,让李炎秋心悸。
“我说你叫李炎秋是吧,是哪个妖魔给了你力量,你把他们叫出来,我们来崩山,顺便把妖魔鬼怪都给除了!”张明武的声音如崩雷一般。
而李炎秋却眉头紧锁,生出了一股怒意。
对方要把镇铁山崩了,那可是他的师尊。
李炎秋的怒意被张明武感觉到了,张明武略有所思的一笑,隨后说道:“你还敢和我有情绪,勇气可嘉,但是妖魔给你的力量,迟早会害了你,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待著,千万別做啥傻事儿!”
隨后张明武冷笑一声之后,就只身一人走到了镇铁山的面前。
张明武对著镇铁山大喊道:“我说,那些破庙里的妖魔们,我是星河军团张明武,你们出来吧,咱们赶紧打,打完了我好蹦山!”
话音未落,张明武周身骤然迸发璀璨星芒。
十颗星辰悬浮於空,星纹流转间,恐怖重力如泰山压顶轰然落下。
脚下冻土咔嚓裂开蛛网纹,碎石被无形之力按进地面,气流倒转成旋涡,卷得人胸腔发闷、呼吸滯涩。
李炎秋牙关紧咬,狂山镇气下意识运转,却仍被压得膝盖微沉,指节抠进崖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翊然则闷哼一声,绷带下渗出更多猩红,身形晃了晃——这等重力场,竟比数十名十星强者联手的威压还要恐怖。
星河军团士兵却纹丝不动,星纹鎧甲微光闪烁,尽数卸去重力衝击。
“喝!”张明武仰头大吼,声浪震得山壁落石簌簌。十颗星辰骤然炽盛,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