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传承18:完成任务,得到师尊的奖励
    李炎秋已经杀死了所有的王家炼灵师,被染红的学院气氛紧张,李炎秋抬手,用王家炼灵师的血,写下了一首诗。

    写完之后,李炎秋缓缓到底,他已经是极限了。

    一眾学生嚇得不知所措,此时院长当然不让,他缓缓走了上去,他摸了摸李炎秋的手臂,隨后皱起了眉头。

    “生机太弱了,你拼了自己不活,也要杀了那些王家人啊!”郑院长说道。

    李炎秋看了看镇铁山的方向说道:“我要去那里,见我的师傅!”

    一句话之后,冯玉立马冲了过来,他就要拉住李炎秋,將其背起来。

    “別动!”郑院长大喊道。

    冯玉一愣,隨后看向了郑院长说道:“怎么,你不让我送他去医院吗?”

    郑院长冷哼一声说道:“去医院?你是把他给王家送上门了知道吗?”

    “去找他师傅,应该是镇铁山那边,我给你个推车,你推他走,你这样背著,还不等他到,就已经死了!”

    此话出口,冯玉大喜。

    郑院长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走向学院杂物间,片刻后推著一辆铁製小推车出来。

    车轮滚动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出“咕嚕咕嚕”的沉闷声响,在这死寂的校园里格外刺耳,一下下撞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动作轻柔得不像个炼灵师,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李炎秋平放在推车上,又扯过一旁乾净的帆布盖在他身上,只露出苍白的侧脸。

    做完这一切,郑院长朝冯玉递了个眼神:“推稳了,赶紧走。”

    冯玉连忙应声,双手死死攥住推车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低头看了眼毫无声息的李炎秋,眼眶再次泛红,深吸一口气后,跟著郑院长的步伐,缓缓向前挪动。

    撤离的队伍刚动,四周便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原本躲在远处观望的人群,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形成一道鬆散的人墙。这些人里有学院的学生,有闻讯赶来的市民,还有些面色阴沉的身影——正是那些王家子弟。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道路两侧,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推车上那个濒死的身影上。

    为首的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是王家旁系的管事王启,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摩挲著腰间的炼灵印记,眼神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著恨意、恐惧与犹豫的眼神。

    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著李炎秋,仿佛要將这张脸刻进骨子里,可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畏缩,每当推车靠近一步,他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绷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就、就这么让他走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王家子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不甘,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惊醒推车上的人。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拔出来的勇气。

    王启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敢呵斥,只是用同样低微的声音咬牙道:“不然呢?你上?”

    年轻子弟瞬间哑火,眼神躲闪著不敢再说话。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学院里的惨状——三位族中强者被生生摘头。

    王歷雄长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那些跪地求饶的长辈们,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李炎秋那如上古凶魔般的模样,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底。

    另一个王家中年人说道:“是啊,谁上?刚才那么多炼灵师都挡不住他,现在他虽然昏迷了,可谁能保证这不是陷阱?”

    “万一只是装死引他们出手,到时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启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和他相似的挣扎。

    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可当目光触及推车上那片被血浸透的帆布时,又猛地鬆开了手,眼神变得躲闪。

    他们都在想,只要衝上去,凭著现在的人数,定能將李炎秋碎尸万段,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李炎秋的威慑力,早已超越了他的肉身本身,变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牢牢捆住了他们的手脚。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重伤,谁能保证他没有濒死一击,谁愿意当那个牺牲鬼?”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倖。是啊,能教出这样恐怖的弟子,师尊又该是何等存在?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车轮碾过青石板上的血渍,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跡。郑院长走在前面,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的人群,没有任何人敢与他对视。

    冯玉推著车,步伐平稳,心中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李炎秋用自己的威慑力,为他们开闢出了一条安全的道路。

    但是当走到郊外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郑院长。

    郑院长手中拿著药物,他皱著眉,眼神担忧的看著李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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