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传授10:校门口的人头
    门口掛著的是一个人头。

    血已经干了,此时学院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

    有的人认识那人,所以觉得匪夷所思。

    王家的强者,王蛇,被人砍了难道掛在学院门口,王家必然顏面扫地,更別说之前王家最为其中的王明宇就被也被砍下了脑袋。

    以后说不准王家砍头会成为朝阳的笑话。

    而门卫老胡看著那人头目光严肃,但是老胡却没管。

    院长走了过来,一脸怒意的看著老胡,隨后院长呵斥道:“老胡,门口掛人头你都不管,也不报告吗!”

    而老胡张嘴就骂:“我管你麻痹管,掛的好,多杀几个才好呢!”

    院长脸色铁青,瞪著老胡半天没说出话,转身一挥手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摘下来!”

    也就敢要动的一瞬间,李炎秋就站在了门口。

    李炎秋说道:“別动,这是昨天要杀我的人,我將其反杀掛在学院门口,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我们炼灵学院的学生毫无保障,整个朝阳市乌烟瘴气!”

    面对如此的李炎秋,院长却没有任何的脾气。

    他颤抖的抬起手,犹豫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对李炎秋出手。

    如今他也迷茫了,王家死了两个人在李炎秋手中。

    而且一个还是三星炼灵师!

    这就不得不让院长多想了,院长现在怀疑李炎秋有后台!

    想想李炎秋最近的举动,越来越让院长怀疑了。

    而且李炎秋闹了这么大事儿,还是要王家亲自解决,若是他先出手给李炎秋杀了,王家说不定会多想。

    此时院长索性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教导主任说道:“这事儿你处理,我走了!”

    院长一步踏出,飞越而走。

    剩下教导主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围观的人被驱散,黑色轿车的引擎声碾碎清晨的薄雾,停在学院门口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推开,让出一条窄路。

    王鹤鸣从车里走出来,深灰色西装的袖口绣著金线蛇纹——那是王家与炼灵师协会的双重標誌,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泛著浅棕光泽,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两柄浸在冰里的刀,嘴角掛著抹似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他抬头瞥了眼门口掛著的人头,王蛇的脸还凝著死前的狰狞,血痂在额角结成暗褐色的壳。

    王鹤鸣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王蛇的眉心,指尖沾了点乾涸的血,又慢悠悠掏出块绣著王家纹章的丝帕擦了擦,把帕子扔在地上,像丟弃一团脏东西。

    教导脸色煞白,快步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王会长!”

    王鹤鸣没理他,抬脚往教室走,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催命符。

    教室里的同学听见声音,都猛地抬头,看到王鹤鸣的瞬间,有人嚇得捂住了嘴,前排的女生抱著书包往后缩,肩膀抖得像片落叶。

    李炎秋坐在座位上,指尖还停在课本的某一页,抬头时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炎秋同学。”王鹤鸣站在他桌前,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低头盯著李炎秋,笑了,“听说你昨天杀了王蛇?”

    “是他要杀我,我只是击杀了一个无耻的杀人犯,还是你们王家的。”李炎秋说,声音没有起伏。

    “哦?”王鹤鸣拖长音调,伸手敲了敲李炎秋的课本,“三星炼灵师,擅长影之炼灵,你一个刚觉醒半年的学生,怎么杀得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背后有人帮你吧?是哪个不要命的家族,敢跟王家作对?”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同学们都屏住呼吸,盯著李炎秋的后背。

    教导主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几点血珠——他知道,王鹤鸣这是在逼李炎秋说出后台,若是没有,等待李炎秋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

    李炎秋合上课本,抬头与王鹤鸣对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没人帮我,只是你王家人废物。”

    王鹤鸣笑了,笑声像砂纸擦过玻璃,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忽然探身,双手撑在李炎秋的课桌上,脸凑到离李炎秋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泛起狰狞:“好,我相信你迟早会告诉我的!”

    他的手指忽然揪住李炎秋的衣领,五颗炼灵印记在他掌心浮现,暗红色的力量波动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李炎秋脖子上。

    “告诉你,王家的规矩是,得罪我们的人,要慢慢死。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来取你一只手——记住,是左手。”

    他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院长时,他停下脚步,拍了拍院长的肩膀,声音里带著威胁:“看好他,別让他跑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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