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莉姐姐都好帅的!一挥手,就有一道水从他前方飞出去,敢衝过来的怪物全都被他切成了两半!”
“然后...然后...”
阿什维娜说到这里就有些伤心。
“瓦伦公爵去世后,沈恩哥哥还同夏莉姐姐一起来帮我为莉娜举行葬礼...在那时候我看见莉娜的墓碑,就总能想起来她喊我陛下”、陛下”的时候...眼泪不爭气地就流了下来...”
阿什维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枚紫色的蝴蝶胸针。
她將这显得极其漂亮又闪亮的胸针放在自己小小的手掌心里,看著它说道:“然后...沈恩哥哥就把这个...送给我了。
“他说....“陛下,您看,这只蝴蝶。””
“它现在安静地待在这里,很漂亮,对吗?但您要知道,在它能够振翅高飞,展现出如此美丽的光彩之前,它也曾只是一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毛毛虫,被困在厚厚的、黑暗的茧里。”
“
阿什维娜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眸在闪动。
“沈恩哥哥告诉我,那只茧,就像是...像是我现在感受到的压力、困难,还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责任。他说,莉娜守护您,是希望看到您最终能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而不是永远被困在悲伤和恐惧里。”
她的小手微微合拢,將胸针轻轻握住,贴在胸口。
“他说,这枚胸针,就是希望。是提醒我,无论现在的茧”有多么厚重和黑暗,只要我不放弃,勇敢地、一点点地去衝破它,终有一天,我也能像这只蝴蝶一样,飞出困境,找到属於我自己的天空和光彩...到那时,我就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就像莉娜曾经守护我那样。”
她看向艾莉尔,眼神里带著一丝寻求確认的怯生生,但更多的是被那个美好愿景所鼓舞的坚定。
“艾莉尔姐姐...我相信沈恩哥哥的话。每次我看到这枚胸针,就觉得...觉得身上这顶皇冠,好像也不是那么重了。我觉得,我或许......真的可以做到。
“所以,沈恩哥哥笑著把这个他自己做的胸针送给了我...希望我能一直记得莉娜对我的期望,我自己对我自己的期望。”
艾莉尔静静地听著,看著阿什维娜眼中那簇被沈恩亲手点燃的、微弱却顽强的小小火苗。
她有些高兴,还有些想嘆气。
甚至有些回忆...
阿寂这混蛋,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虽然那些事情从现在的自己看来,不过只是些青春期芝麻点大的破事...
可阿寂这傢伙用行动和言语鼓励她的模样、为哄她开心,用花草编制的小花环,她可都还记得。
正是这种青梅竹马之间的情愫和友谊一点点积累起来,到了成年时,就变成了坚固无比的“信任”。
这份信任也让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只是—
阿什维娜注意到了艾莉尔表情的细微变化,“那个...艾莉尔姐姐,是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
艾莉尔舒一口气,声音变轻许多,“没有,只是他对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来一些事情。他这个人...在有些时候,確实很擅长给人带来光亮。”
那位看起来极其喜欢沈恩的王国公主大概也是如此..
“对了,是沈恩他私下让你喊他哥哥的么?”
“嗯!”
阿什维娜连忙点头,“我也很高兴可以喊他哥哥!”
这位小皇帝,好像对兄弟姐妹之间的关係,很珍重啊。
艾莉尔看著她,不由心想道。
“那他可真是占了陛下您的便宜...既然如此,那么在我忙於会议的这几天,就请沈恩阁下继续陪伴陛下吧,希望他能帮到您。”
阿什维娜用力地点了点头。
艾莉尔不久便离开了。
御书房內的烛火依旧在雨声中摇曳、辉煌。
阿什维娜低头,继续看著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功课。
只是她的思绪,飘忽在了艾莉尔姐姐提起沈恩时的眼神上..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
可就下意识地感觉,艾莉尔姐姐...特別在意沈恩哥哥..
啊不...
应该是错觉吧。
没错,错觉。
*
翌日,当阿什维娜得知沈恩要来的时候,特意拜託皇室內的侍从们要在中午准备一道特別特別隆重的索拉里昂特色大餐。
与昨日不同,今天她特意挑选了一件领口带有暗色刺绣的便装,而非那套沉重繁复的皇帝礼服。更重要的是,在她胸前,那枚紫色的蝴蝶胸针被精心地別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她面前依旧摊开著文件,小手紧握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