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
”
”
“嗯?”
沈恩別过头,小声嘟囔道:“反正姐姐你也是一百多岁的精灵了,退后一万步来说,我看到了也没什么。”
“嗯...?你看到了,也没什么?”
“难道不是?难道说...姐姐你是那种特別特別纯情的精灵?即便是喜欢光著腿,用脚来撩人,还喜欢破坏別人感情的那种精灵,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碰过男人的那种?”
沈恩故意换上了那种奇怪的语气,笑著道,“姐姐你...真是弱欸!”
这些话是事实,而这確实也让苔丝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毕竟这个世界上,谁又知道魔女教的圣女...某个看起来妖冶到像是魅魔的精灵,居然是个纯情处女!
歷代魔女教的魔女哪个不是吃男人无数?
她们从来只把“愉悦”放在首要位置,从不考虑对象是什么人,亦或是什么种族,对象不过是可隨意替换的消耗品。
苔丝確实算是异类。
这对魔女而言,也確实是一个可以嘲笑的点。
正当苔丝眼底猩红之色愈浓,危险的气息在房间內瀰漫,准备好好教育沈恩何为敬畏的时候“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雪汐站在门口,淡金色的髮丝有些凌乱,胸口因急促奔跑而微微起伏。她那对敏锐的狐狸耳朵警惕地竖起,冰蓝色的眼眸瞬间锁定房內气息最危险的存在,厉声道:“沈恩!我怎么嗅到了一股魔女的恶臭味!”
她说完,刚好就看到了在床上被迫给魔女捏腿的自家徒弟。
房间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苔丝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竖瞳对上来人。
“哦?”
苔丝的声音慵懒拖长,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我当是谁,原来是一只鼻子太灵的狐狸。怎么,奥术之塔现在连別人房间里的气味都要管了?”
“魔女教的臭虫...?”
雪汐一步踏入房內,目光扫过僵在一旁、脸色有些发苦的沈恩,隨即毫不退缩地迎上苔丝的目光。
“你管我叫臭虫?”
“不然呢?”
“那你可要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
苔丝略微放开魔力,雪汐的周身也开始瀰漫出冰冷的雾气,空气中的水分子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与苔丝的暗红色魔力形成对峙。
“哼!”
雪汐冷笑,流苏法杖顿地,一层冰霜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魔女!离开咱的学生!否则,咱不介意让你尝尝被冻成冰块的滋味!”
苔丝看著雪汐那护犊子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沈恩,忽然轻笑起来,“你的学生?呵...看来你这老师,管得还挺宽。可惜,他现在愿不愿意被你管,还两说呢。”
苔丝根本不会示弱。
她本来就不喜欢狐狸。
当即竖瞳半闔,全身魔力骤然放开。
两个圣域级別的魔力在狭小的房间內轰然碰撞!
一边是极致深寒,一边是诡譎猩红。
家具开始震颤,墙壁上爬满冰霜与蠕动的幽红纹路。
沈恩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毫不怀疑,只要任何一方稍有动作,这间客房瞬间就会被两位圣域强者的力量余波撕成碎片。
“等、等等!”沈恩硬著头皮,艰难地插话,“老师!苔丝姐姐!这里...这里是教廷客房!打起来的话...会有大麻烦的!”
但两人根本就不听他的。
雪汐的指尖凝聚起凛冽的寒光,冰晶在她周身盘旋,“魔女的把戏,无非是蛊惑人心的阴诡伎俩。沈恩是咱的学生!不是你魔女教那些阴沟魔法的试验品!”
“试验品?呵....你这狐狸,是躲在冰窟里太久了,连脑子都冻僵了么?难道你看不出,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留在这里服侍我的?”
“收起你那套蛊惑人心的说辞!沈恩年轻,他愿意信你,肯定就是被你这魔女用邪术迷惑了!”
“迷惑?”苔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清脆,“真是天大的冤枉啊!臭狐狸,您这位好学生,之前在北境的时候,可是在我不小心受伤时,主动凑上来关心备至呢。这难道也是我迷惑的?”
雪汐脸色一寒:“巧言令色!魔女教的污秽,也配谈情谊?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的褻瀆!”
苔丝的红瞳闪过讥讽,“你们奥术之塔定义的世界?不过是你们这群自詡正统的老古董,用来束缚他人、排除异己的工具罢了。我们追寻愉悦与力量,至少坦诚。不像你们,明明心里藏著掖著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表面上却还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师长姿態,真是令人作呕。”
“哼!魔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