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女的手一触即分。
莉莉安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艾莉尔刻意的疏离,笑容愈发甜美,用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的、带著些许认真的语气说道:“感谢您的祝福,艾莉尔圣女。终於见到您本人了,比我想像中还要...嗯...神圣呢!
“.——.公主殿下知道我?”
“当然了!我的未婚夫沈恩·克莱斯特近日一直在索拉里昂旅居,他好像在这里帮了你们很大的忙,他常在信中提到在索拉里昂的晨曦教廷里,有一颗十分璀璨的夜明珠。”
莉莉安在“未婚夫”上,咬字很重。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主权宣判。
因为沈恩老是写信提起他和圣女艾莉尔·月辉在合作,这让莉莉安不得不怀疑两人之间的关係。
如果艾莉尔在意,那就说明真的有关係。
如果不在意,那就是没有。
经验老道的艾莉尔何尝不明白莉莉安说这句话的意思?
艾莉尔心里觉得莉莉安嘴里说出“未婚夫”这三个字,她心里莫名膈应得慌,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她只是说道:“此次索拉里昂的危机,沈恩阁下以及他的老师確实帮了我们大忙....
“”
莉莉安见状,湛蓝的眼眸微微一亮,心中瞬间像放下了一块大石。
果然!是我想多了!
教廷的圣女怎么会动凡心呢?
看来沈恩在信里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只是纯粹的合作关係而已。
她觉得自己成功排除了一个最具威胁的潜在对手,先前对艾莉尔所怀有的那份隱约敌意,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转而化为一种近乎友善的轻鬆。
“那艾莉尔你知道沈恩在哪里么!我怎么没看到他来迎接我?!”
“...沈恩阁下的话,这时候应该还在休息吧...我也不太確定。”
“休息?可这是下午啊!”
“沈恩阁下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颇大,还昏迷了一星期的时间。”
“什么?!”莉莉安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被抽走,连那完美的公主仪態都险些维持不住。
昏迷了一星期?!
沈恩寄给她的最后一封信里,还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切顺利,略有波折”
,她以为那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伤!
怪不得他这么久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巨大的恐慌和后怕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试探,什么主权宣示,什么优雅礼节,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且迫切一她要立刻见到他!现在!马上!
艾莉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並非因为莉莉安的失態,而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周围投来的目光一那些隨船而来的王国贵族与富商们正带著好奇与审视的目光看了过来,而一旁的二王子维克托脸色也有些尷尬。
绝不能让这位公主在这里像这样继续追问下去,这会有损教廷与王国的外交体面。
心念电转间,艾莉尔已恰好挡住了大部分投向莉莉安的视线。
她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迅速而优雅地抬手,向一直静候在侧的小修女艾西做了一个简明的手势。
艾西立刻会意,小步快跑上前。
“艾西,”艾莉尔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莉莉安殿下去见沈恩阁下,务必確保不打扰到他的休息,期间公主殿下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她。”
“好、好的。”
莉莉安几乎没等艾西把话说完,便提著裙摆跟了上去,將兄长维克托带著告诫意味的低唤和身后一眾宾客的目光全都拋在了脑后。
她此刻只有一个目標—一確认沈恩安然无恙。
艾西迈著小碎步在前方引路,穿过来往的修士与修女,走向教廷安排的客房区域。
当艾西轻轻敲响那扇雕刻著晨曦纹路的木门,里面却无人应答。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只见室內整洁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空荡荡的床铺上,哪里有沈恩的身影?
“?沈恩阁下...不在房间里?”艾西也愣住了,小声嘀咕著。
莉莉安有些心急,“那他会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
艾西也有些慌了,她连忙向路过的一位负责客房洒扫的修女询问。
对方想了想,不確定地说:“好像看到沈恩阁下往后面庭院的方向去了””
“后面庭院?”
艾西眨了眨眼,努力回忆著,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轻轻一拍,“啊!对了!沈恩阁下甦醒后的这几天,好像每天下午都会去中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