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俊朗,眼里带著平静,身后跟著几名黑袍法师,魔力波动隱隱,气势不凡。
啪、啪。
维克托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沈恩的战甲:“精彩,精彩!阁下一剑就有如此实力,差点宰了我那莽撞的哥哥,克莱斯特领藏龙臥虎,佩服,佩服。”
他语气平静,话语之中,还夹杂一丝尊重。
其实沈恩那不算剑。
只相当於用龙剑作为载体,甩了个龙焰魔法过去。
本质还是魔力对轰。
埃里克怒吼道:“维克托!你给我退下!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还没输!我还没输!!”
维克托只是看自家兄长一眼,摆手,示意他的亲卫將他先带下去。
“维克托!!!”
隨后,再將目光放回到沈恩的身上:“阁下,我们谈谈?”
沈恩没有拒绝,从空中缓缓落地。
在他落地的那一瞬,他脚下的泥土瞬间被灼烧成了熔岩。
维克托同时下马,將马绳交给隨行亲卫,先是行一番他们王国的礼仪,再开口道:
“不知能否有幸,得知阁下的姓名?”
姓名?
沈恩来时仓促,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对上维克托这种人,必须多思量一下再进行决断。
首先,他靠著苔丝给的龙族秘术,確实变厉害了许多。
面对魔女教那些带来的魔物,靠著露妮緹的种族优势,能形成绝对的压制。
对王国军..
说实话。
王国这次来了几万大军。
这几万人平均实力是不强,可在这魔典的世界,沈恩只能说,魔力多少决定一切。
而人多,就代表魔力多。
如果这几万人寧成一股麻绳,靠著一些还没有露面的王国法师配合出一些乌龟阵法,就算是苔丝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並且王国人敢去打金鳶尾城,肯定不止雷霆炮这一种杀手。
克莱斯特领也绝不能靠他这种临时凑出来的战斗力解决问题。
谈判很有必要。
先看看这维克托想干什么。
“亚瑟。”沈恩思来想去,决定用这个名號。
维克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亚瑟阁下。雷瑟兰此次出兵,目標並非小小的克莱斯特领,而是金鳶尾城。帝国东境动盪,帝国的皇帝病重,群龙无首,正是我雷瑟兰一统东南的大好时机。”
“是么?”
“当然!”维克托微笑,“铁穹帝国立国千年,根基深厚,可盛极必衰,其病已深入骨髓。首病在朝堂,皇帝病重,四王子题大位,权臣割据,內斗不止。朝政如一潭死水,官员贪淫,武將骄横,教廷腐败,贵族领主各自为政,上下离心,国力日渐虚耗。次病在民生,赋税苛重,流民四起,东南境饥荒频发,
民不聊生。
“阁下请说,这怎么不是我雷瑟兰一统东南的大好时机?”
“我管不著这些。我只知道你们带人来到这里,扰了我的清静。”
维克托眼前一亮!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眼前这人,与他们並没有利益衝突!
刚才那一剑属实是把大军都给嚇住了,他也很是怀疑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又为什么会有这种形象?
难道说.::他就是魔女教想要探明的人?!
“非常抱歉,亚瑟阁下。”维克托弯腰致歉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战场上残存的魔物焦尸和克莱斯特领的银狼卫,继续道:“阁下的实力让我刮目相看。我军没有与阁下交恶的意思。”
“哦?”沈恩心头一动,维克托这话摆明了是在试探。
“我承认阁下实力强大,可若阁下执意阻拦,我军足足有数万精锐,此行还带有我国秘法院的三位阁老,若他们和我军联合在一起...想必,阁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吧?”
喷。
这群王国人还真是举国进攻,一些老不死的老妖怪都带来了。
也不怕他们艺力耗费过猛,直接死在战场上。
他不动声色,龙剑轻挥,银焰在剑尖跃动,语气冷淡:“二王子有话直说,
绕圈子可不是雷瑟兰的作风。”
维克托哈哈一笑,摆手道:“爽快!那我便直说了。雷瑟兰无意与克莱斯特骗为敌,亚瑟阁下的实力我们已经见识,硬拼对双方都不利。我军的自標是金鳶尾城,若贵骗高意放行,我可保证,雷瑟兰大军绝不踏足克莱斯特骗半步,粮仓、农田、村庄,皆不受扩。”
说完,他又赶紧补充一句。
“並且,已造成的扩失我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