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帮他冲洗手腕上的疹子。哈利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到德拉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活该。”德拉科低声说,却没了刚才的得意。
伊莱亚斯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塞到他手里:“莱茵哈特家的舒缓剂,比庞弗雷夫人的药膏见效快。”
德拉科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那个炸了坩堝的男孩。”伊莱亚斯看著他,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很亮,“马尔福的傲慢可以有,但不必刻薄。”
德拉科攥著玻璃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瞥了眼不远处的纳威,又看了看伊莱亚斯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的瓶子沉得像块石头。
最终,他还是趁格兰芬多的人不注意,把瓶子塞进了纳威的口袋,转身时差点撞到潘西。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潘西好奇地问,“给那个笨蛋东西了?”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別过脸,快步追上伊莱亚斯,耳尖却比刚才更烫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看著伊莱亚斯的背影,意识到或许“体面”这两个字,不只是会变一根针和配置魔药那么简单。
至少,比嘲笑別人的意外要体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