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道。
高玥听罢,再次拱手道:“林院长说,您如果选择不放的话,最好让谢家贵女出面,找小剑仙把事情说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去叫阿升把我马车开来。”
“是大人!”
高玥领命做事。
何书墨徐徐嘆了口气。
霜宝知道他和晚棠的“兄妹关係”,因而想出来让棠宝出面,安抚小剑仙多忍几天的招式。
而他自己,则只是一个负责联繫棠宝的工具人。
何书墨感觉,他现在已经快成五姓之间的粘合剂了。不管是谁有事想请贵女帮忙,都得经过他这一关。
话说皇城修道院。
袁承在此地住了大半年,修为虽然长进不多,但是心境愈发超然。
尤其是看到葛文骏拖家带口,同样住进来以后,对外面的事情看得愈发淡然了。
“罢了,何书墨和娘娘一直想要的京查阁心腹名单,我也不是不能交出。只要他能承诺,给阁中老人一个善终,我便没必要一直硬挺著不鬆手。功名利禄,终为尘土。趁眼下还有点谈判的实力,请娘娘儘量不要赶尽杀绝吧。”
袁承看淡世俗的同时,同住修道院的谢一钦急得抓耳挠腮。
“寒小妹说好去找何小子打听,然后给老夫传信,这午饭都吃过三回了。她的消息呢?几时安排老夫与谢家贵女见面啊?”
谢一钦从何书墨口中,知道谢晚棠在自悟剑法,但他对谢家贵女弄什么剑法並不关心,他只想快点把棠宝手里,那次和贵妃娘娘交手的机会弄过来。
修道院中,谢一钦又等了寒酥一刻钟,发现怎么都等不来寒酥的信息之后,索性出门去找她要。
不过这一次,他正巧遇上李丙祥进宫。玉霄宫乃至后宫为了营造神秘,刻意封锁消息,闭门谢客。打算吊足公孙宴的胃口。
这让不知情况,著急找寒酥的谢一钦,吃了一个巨大的闭门羹。
“老夫和贵妃娘娘是朋友!我俩交手数次,不分伯仲!你们岂敢拦老夫的路?”
禁军面色严肃,但就是不给谢一钦让路。
“你们不让老夫进去,传传话总可以吧?难道传话一声也不行吗?”
禁军不敢答应,各个装死。
谢一钦面色不爽,但同样不敢大发脾气。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而皇宫的主子是贵妃娘娘,他真要是打伤打死,大闹一场,贵妃娘娘肯定不会放过他。
谢一钦气不过,乾脆一挥袖口,不爽道:“算了,不和你们这些小子一般见识,老夫自己去谢府找人!”
二品修士进出皇宫,自然不需要走寻常人走的正门。
他们的修为和轻功,往往已经出神入化,可以轻易翻越高耸城墙。类似玉蝉的惊鸿步一样,在宫內宫外来去自如。
谢一钦出了皇城,一个人走在京城大街上。
他穿著一身乞丐打扮,二品修为返璞归真,毫无气场,在任何人群中都没有一点存在感。像是石头似的,摆在路边,个头不小,但就是会被人下意识忽略掉的透明人。
不过也得益於此,谢一钦看著人畜无害,毫无攻击性,大大咧咧和几个路边的摊贩混熟,很快就摸到了京城谢府的地点。
咚咚咚!
谢一钦毫不客气地敲响谢府大门。他作为谢家老一辈,没必要偷偷摸摸混进府里。何况面见贵女,需要正规流程,正大光明,现在偷偷摸摸进去了谢家贵女也不会见他。
“谁啊?”门后传来小廝的声音。
由於谢晚松还没回来,谢府正是特殊时期,小廝们的精神都很紧绷。他们听到急促而快的敲门声,近乎是一路小跑,开门探头。
不过,在见到谢一钦这位“乞丐”之后,小廝们就差破口大骂了。
“包子、馒头到偏门去领。这里是尚书府正门,你个要饭的莫要在这磨蹭,耽误老爷们进出。”
小廝以为谢一钦是捣乱的,当即训斥道。
谢一钦眉头微皱,心说他就算是要饭的,那也是丐帮大长老,怎么轮到这等不知名的娃娃对他大呼小叫的了?
“老夫谢一钦,速叫你们老爷过来见我!”谢一钦本想见见谢家贵女,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小廝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什么谢一钦,没听说过。我们府上正门不发善餐,你这老头,抓紧自己离开,別逼我们动手。”
“他奶奶的,老夫今天————”
谢一钦擼起袖子,正打算强闯,这时,一只大手忽然落在了他的肩上。
老乞丐一回头,看见了一个相貌俊逸的男子。
“何书墨?”
“谢老前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何书墨同样颇为意外。
“哎呀,说来话长,老夫让寒小妹————”
何书墨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