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山外的爆炸,因为动静太大,没能探查出兽丹爆炸后的確切成果。
如今看来,五阶可能没有被炸死,可剩下的几位一同来的神藏应该是凶多吉少。
算上之前干掉的猎祭使,死在炙炎这里的圣使族神藏多达七八个了。
再算上被炸伤的五阶。
给圣灵族造成的损失,已经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
这般深仇大恨,圣使族在发现了炙炎新族地,不但没有马上再次来袭,反而正在雍邑搜刮祭品。
难不成是害怕了,不敢来报仇了?
真要是这样,就不会出现圣使族来寻找炙炎棲息地的事情。
祭祀很重要。
可这仇也重要。
同等重要的事情,完全可以同时进行。
可偏偏到现在圣使族还没有到来。
沈灿想著之前从两个圣使族武者身上获得的消息,圣使族有两位五阶—
仔细算算,还真有可能因为神藏巔峰武者死伤太多,拿不出足够战力了。
因此,借雍邑各部势力来对付炙炎,完全是有可能的。
也不对啊,有五阶飞舟的话,这战力完全足以过来撞击族內的五阶巫阵了。
这也算是一大战力,代表著圣使族还有继续出战的底气。
这给沈灿整不会了。
明明有实力,反而去雍邑,表现出来的状態,就是一副战力不足的样子。
不过问题不大,是不是召集雍邑诸部来袭杀炙炎,等著看看就知道了。
炙炎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五阶阵法时时刻刻在运转著。
入夜,巨兽分身离开了巫阵南下。
虞地上空,风雷呼啸,拖著百里长的尾巴。
在风雷衍生的四周,几大伯部战旗猎猎作响,浩瀚盛威震盪数百里方圆。
所过之处,无数人抬头瞩目,惊著眼前出现的场景。
五阶飞舟打头阵,剩下的飞舟都是四阶层次,如惊鸿过境,留下一片动盪的能量,久久才散去。
如此动静,引得眾人纷纷猜测这是要做什么。
看上去是在一路往北。
北上打梟阳?
不对啊,蓟地的梟阳不是被灭掉了,现在也就沙地和西边几个地域有少许梟阳了。
诸多飞舟一路往北,如入无人之境,其上一道道身影无不散发著强烈的气势。
当飞舟飞抵蓟地北境的时候,巨兽分身在一处山脉內,仰头朝天望去。
“天、鰲山、长右、青羊、毕方、朱厌。”
雍邑地界上,除了巨荒伯部外,有名號还有实力的傢伙都来了。
分身轻轻一笑,你们北上吧,他南下。
先去这些部落的老巢,取些源石来用用,头一个就毕方了。
之前东泽土族得到的资源,在打造完了五阶阵法后,消耗的差不多了。
打大仗,需要源石。
需要大量源石。
整个飞舟船队穿行很快,一路撞入巨岳山脉就径直朝著炙炎河谷而来。
此刻,几部伯主都聚集在了天伯部的飞舟上。
“诸位,圣使族的前辈可看著呢。”
天伯主一开口,就迎来了其他几位伯主的隱晦的冷眼。
心中纷纷叫骂,他妈的,狗仗鸟势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哄骗了圣使族的前辈。
“前辈,我们都敬重,不必你时时提醒,我们自会全力以赴!”
脸上长了一脸猴毛的长右伯主,冷冷开口。
天伯主盯了长右伯主一眼,一下子把这傢伙记在了心中。
“诸位,这次表现机会,可是我好不容易在前辈面前求来的,机会难得,大家可要好好把握住“玉简各位都看了,这个藏身在山中的部落有巫阵。
不过这不算什么,如此庞大的阵法反而分摊了防御之力,只要攻击力足够,自然就可以將其轰开。
咱们上来就要全力以赴,爭取一举將这个巫阵轰开,让前辈看看咱们也不是吃乾饭的。”
“谁要是不使出全力,就不要怪我稟明前辈,到时候得不到前辈的赏赐可就不要怪我了。”
几位伯主没给天伯主啥好脸色,纷纷掠空返回了自家飞舟。
引得天伯主脸色铁青一片。
虽说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可被这些傢伙甩脸色,他还是很生气。
“他妈的天,可真会啊!”
鰲山伯主返回飞舟后,大骂了一句。
真够不要脸的,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敢情他天狗仗鸟势还来劲了。
隨后,他返回了自家飞舟舱內。
舱內除了鰲山大长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