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撞了一下,莯梟就察觉到相比於这个突然偷袭的傢伙,蓟山老鬼就不算什么了。
它这时也终於想通了,为啥蓟山老鬼突然动手了。
这是有帮手了!
人身化兽躯,却保持著人族的清明神智,战力一下子翻了数倍。
若是人族神藏都掌控这办法……
此人必须死,否则將是它进占蓟地,统一梟阳的大敌。
隨即,莯梟感受了一下残躯,接连遭受了两次重创,早已浑身筋骨尽断,就算有宝药也无能为力。
“死!”
当即,莯梟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身上的血气开始化为了一条条獠牙血蟒。
一瞬间,它就像是一团黑土,被长出来的数不清的血蟒给笼罩了起来。
全身血肉化为了养料,快速的滋养著这些獠牙血蟒。
……
“这不是真身!”
在看到莯梟阴冷眸光的时候,沈灿就反应过来。
从其阴冷的眸光中,他看到了想要弄死他的纯粹。
对,就是弄死他。
对付蓟山伯主这样的老对手,莯梟都没有这样纯粹的杀意。
第一次见面,不惜同归於尽也要弄他!
莯梟野心勃勃,这么不怕死吗?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他妈的不是莯梟,或者说莯梟根本不在意死一个身躯。
联想到三头秘术,沈灿当即就有了防备。
轰隆隆!
一头头血蟒仰天长啸,带著滚滚血雾衝著沈灿而来。
沈灿周身血气燃烧起来,如同喷发的火山,灼热的气流將袭来的血蟒灼烧成黑烟。
可血蟒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不断扑过来,想要撕咬他的血肉。
“吼!”
这一刻,荒兽战体上赤火兽纹逐渐炽盛起来,身躯逐渐蜕变成了一头金色神猿。
神猿抬手,神藏內血气快速的转化为火行血气,匯聚在掌心中化为赤火,朝著袭来的血蟒拍落。
噗!噗!噗!
一头又一头血蟒被灼烧成黑烟。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莯梟迎来了一头冰龙攻击。
可冰龙坠落后,炸开的则是一团浓郁无比的血雾,覆盖了方圆千丈。
莯梟的血肉之躯彻底血化,血蟒的眸子中浮现出了莯梟阴冷的眸光,死死的盯著沈灿。
“不管是你是怎么蹦出来的,今日送你上路!”
“呼呼呼!”
一头头仰天咆哮,阵阵音波猛然衝击沈灿的神识,可沈灿神识强大,並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只是轻轻泛起了涟漪。
趁著发动神识衝击的剎那,血蟒齐齐冲向沈灿,想要趁势扑杀到他的身上。
轰隆!轰隆!
沈灿抬拳,每一拳都会轰碎数头血蟒,进而灼热的血气就会將血雾灼烧一空。
一时间,漫天血雾中好似下起了流星火雨。
庞大无比的神猿在血雾中出拳,赤火和血气不断碰撞,迸溅的能量让方圆数千丈都化为了空地。
神猿浑身燃烧著火焰,每一拳都轰出一道火焰长龙。
到了最后,自沈灿身上释放出了一团团汹涌的火行血气,赤火冲天而起,將所有的血气尽数灼烧一空。
噗噗!
当最后一缕血雾散去,沈灿內视己身,炽盛的灼热从神藏到血肉,从五臟到天脉,重新冲刷了一遍。
……
莯梟族地。
祖庙。
盘坐修行的大巫祭突然浑身抽搐起来,一道道诡异的血纹从身上蔓延而出。
血纹蔓延到了眸子中,好似洞穿了心神一般。
接著,大巫祭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两个呼吸后,布满了血丝的眸子再次亮起,一点精光从瞳孔深处亮起,隨后露出一股凌厉的杀伐。
这是属於莯厌支脉脉主的眸光。
“我以身为养料施展巫术,不知死了没有!”
“该死的,坏我大计,还好还好,幸亏你提前出现了,要是和我同处一个境界,才会更让我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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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提前发动进攻,就可以打我个措手不及。
我还有后手,蓟山老鬼受伤颇重,是时候了……”
“蓟地终究还是我的。”
“我部王族,终將重现。”
……
战场上。
“莯梟,死了!”
蓟山族老咽了一口吐沫,声音有些发颤。
自从莯梟成为莯厌一脉的脉主,蓟山伯部就没有过一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