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馅饼,对方所图非小啊!
“走,回去看看!”孟永年沉声道。
“这……”师爷欲言又止。
孟永年厉声问道:“怎么,难不成那伙人图谋不轨?”
“不是,县尊大人,您去看了就知道了,我不好说。”师爷迟疑一下道。
“好,”孟永年一字一句道:“我倒要看看,这伙人有什么奇特之处!”
到了县衙门外,孟永年盯著不远处那几个穿著皮革胸甲,还有皮靴,手里拿著木剑的奇怪村民直皱眉。
那县衙门前站著的衙役,居然把这群傢伙当不存在!
“那些个衙役,在搞什么,这明显是要闹事的,为何不驱赶?果然,都是些吃白食的蠢货。”
孟永年没好气道,突然,他回过头,看著那师爷,试探性问道:“你说的那伙人,不会是他们吧?”
师爷无奈道:“县尊大人,您说的没错,不过大人,他们的头儿是个读书人,就在里面等著大人您呢!”
这些傢伙,能靠谱吗?
怎么感觉和黄巾军的打扮风格那么像!
孟永年看见,那伙人带著的马车,上面隱约装满了东西。
“进去看看吧。”
孟永年和师爷两人,面无表情地从那站岗的衙役面前经过,进了县衙。
“大哥,咱们真的放任那伙人不管吗?”赵五撇过头,担忧地问道:“新来的县令大人,他刚刚的脸色可不太好,会不会是在怪我们,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快了,就快了!”那衙役嘴里囔囔道,他看著赵五,压抑不住的欣喜,道:“哈哈哈哈哈,赵五,去听听吧,听听那些外出士兵的谈话吧,等到了时候,你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於,终於!
轮到咱们澄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