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堔带著自己的手下离开,黄志诚才缓缓对身后的手下说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做事?”
“是!”这些警员看著黄志诚黑著一张脸,识趣的离开会议室。
唯独任九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所有人都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黄志诚与任九两个人。
黄志诚看著还待在原地的任九,问道:“怎么,任sir看戏还没有看够啊?”
对於黄志诚充满火药味的问话,任九只是一笑而过。
他能理解黄志诚此刻的心情,以前的手下变成上级,还被他看见自己的窘境,换谁都会下不来台。
“需不需要帮忙?”任九没有藏著掖著,直接看著黄志诚的眼睛问道。
“你打算怎么帮我?”黄志诚眨了眨眼睛,他知道任九的杂务科专门搞玄学的,找鬼打听事情,总比那些臥底可靠一点。
毕竟,就算韩堔在厉害,可以防的了人,难道还能防的了鬼么?
任九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还能怎么帮,自然是帮你揪出警队里面的害群之马咯。”
“你有办法?”黄志诚语气有些激动的问。
任九没有回答,只是报出了一个黄志诚出乎意料的名字:“刘建明。”
“什么?”黄志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任九再次开口说道:“我是说,警队那个刘建明,就是韩堔安插在警队的臥底。”
“你怎么知道?有什么证据没有?”黄志诚连续问了两个问题。
任九摇摇头:“不是吧,黄sir,我给你提供线索,还得附带证据啊?难道法官问我的时候,我要抓一只鬼上庭作证咩?”
任九的话,懟的黄志诚一时语塞。
不过,他觉得任九说得也不无道理。
如果任九是依靠鬼魂得知刘建明就是韩堔安排在警队的臥底,他还真的没有证据去证明这一切。
看著黄志诚陷入沉思,任九继续开口道:“好了,谁是內鬼,我已经提供给你了,你这么醒目,我相信你有办法证明的。”
说罢,任九就打算离开会议室。
可等他刚走出两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於是,任九再次回身提醒道:“对了,还有一个线索忘了告诉你。
那个刘建明,在进警校前,已经是韩堔的小弟了。
你顺著这条线索去找,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臥底的证据了。
记得破案以后,跟上级匯报的时候,別忘了我这份功劳,不然我的忙岂不是白帮了?”
“你放心,要是你提供的线索是对的,再向上级匯报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份。”黄志诚望著任九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
在看不见任九的背影以后,黄志诚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会议室之中,咬牙狠狠地念叨了一句:“刘建明?”
今天要不是有內鬼给韩堔通风报信,此时他都已经掌握了韩堔的犯罪证据,可以將他送进监狱了。
所以他对这个內鬼自然是恨之入骨,而那个內鬼要是刘建明的话,黄志诚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而此刻,任九哼著著名黑社会歌曲『刀光剑影』乘坐电梯返回自己部门:
“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洪兴掌管一带。”
“波楼鸡竇与大档,都睇晒,陀地至高境界,论背景,至强大。”
“九哥,你这哼的是什么歌啊,怎么又是洪兴,又是桌球室楼凤跟赌档的?”
任九刚返回杂务科,就撞见大眼光。
大眼光在重案组多年,自然听出任九歌词当中的“波楼”“鸡竇”“大档”的意思。
波楼,讲得是现在非常流行的“桌球室”。
而“鸡竇”“大档”讲得则是“色情场所”与“非法赌档”。
这句歌词的含义连在一起就是:“桌球室,色情场所,非法赌档,都由我来看场,收保护费的意思。”
任九看著大眼光,笑道:“没什么,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心情愉快嘛。”
“对了,九哥,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大眼光左右看了一眼四周,神神秘秘地说道。
任九奇怪的看了大眼光一眼,“有什么事你就说,贼眉鼠眼的做什么?”
“这件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啊。”大眼光伸手將任九拉到一个角落,確认周围没人,才敢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昨晚回家撞见了一个冤魂。”
“撞见冤魂有什么奇怪的,你忘了我们是做什么的了?遇见厉鬼就杀,遇见好鬼就超度嘛。”任九不解道。
“好鬼,肯定是个好鬼。”不等任九继续开口,大眼光就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