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摇摇头,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你给收了么?”
杀人王嘴角一歪,不屑道:“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么?你不就是想看我跪下认错,开口求你吗?任九,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不不不。”任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只是单纯手痒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开口求我,我怕我心软。”
说罢,任九也不管杀人王心里是什么想法,反正他拎著炼魂幡就抡了起来。
不过,杀人王的骨头比任九想的要硬的多,他手都抡出残影了,这个杀人王愣是咬著牙,吭都不吭一声。
“佩服,佩服,不愧是杀人王,骨头可真硬啊!”
任九打了半天,眼见杀人王还真的是一声不吭,只是倔强的死死盯著自己,搞得他都忍不住开口赞了一声。
说罢,他也懒得跟杀人王废话,手上的炼魂幡一动,就將杀人王收入幡內,准备炼化。
直到这时候,任九才转过身,对著目瞪口呆的姚七星开口说道:“好了,杀人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从今以后,他不会在骚扰你了。”
这时候,姚七星才反应过来,指著刚才孤魂野鬼站的位置,结结巴巴地回道:“任,任sir,那么多的孤魂野鬼,你就这样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不然呢?”任九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其实我还可以更快一点,只不过我看杀人王这群人不顺眼,隨手抽了他们几棍。”
姚七星一脸感激道:“这次多亏了有你出手,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唉,大家都是同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况且,逮捕或者消灭这些孤魂野鬼,本来就是我们杂务科的职责。”任九摆摆手道。
一旁的樵伯见状,也是立马转头对他的徒弟喃嘸炳说道:“阿炳,我看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你开车送我回去吧。”
“是,师傅。”喃嘸炳点头答应了下来。
任九看见二人要走,立马开口道:“等等我,喃嘸炳你有开车,那顺便也送送我吧。”
喃嘸炳点点头:“那就一起走吧。”
离开姚七星的家,乘坐喃嘸炳的汽车,任九很快就回到家里。
刚到家,任九便迫不及待的查看起炼魂幡。
他这次的收穫颇丰,不仅在台湾抓了一个修炼邪法的邪祟,回到香江,还抓了二十几个怨气衝天的孤魂野鬼。
这一晚,任九將全部精力放在炼化幡中魂魄上面。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把幡內最后一只魂魄炼化完毕。
就在这时,任九手中的炼魂幡,竟然从原先黑色蜕变为暗金色,就连炼魂幡內的空间大小,也翻了一倍。
任九將炼魂幡拿到眼前端详了起来,似乎除了內部空间变大以及顏色的蜕变,炼魂幡並没有其它多余的变化。
端详了一阵,查看不出什么以后,任九索性不再去想,起身收拾一番,便打开房门,向警察总部赶去。
“咦,九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任九刚来到警察总部楼下,就撞见刚从车上下来的大眼光。
任九看了大眼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一向这么早,听你说的好像我常常迟到似的。”
“嘿嘿......”大眼光嘿嘿一笑,隨即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悄悄来到任九身边,压低嗓子说道:“九哥,你之前给我的那笔钱,你说我要怎么处理?”
大眼光口中的钱,是之前猫妖用来收买他损坏物证的,他一直没动,只把钱藏在家里的床下面。
任九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觉得吧,你应该找个时间,去澳门一趟。”
“你的意思是......当我贏回来的?”大眼光眼前一亮,继续追问道。
任九点点头:“那不然呢,你忽然多出那么大一笔钱,老廉一定查你。”
“嗯,你说的也是。那我找个时间,请假跨海是赌一手。”
说到这里,大眼光兴奋的搓起了手:“正好我好久没赌,现在提起来,確实有些手痒难耐。”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提醒道:“赌归赌,闹归闹,可別真的上头,把那钱全部输光了。”
大眼光快速地摇了摇头:“那肯定不会,我一定见好就收。”
就在任九与大眼光谈话之际,易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任sir,大眼光,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嘛?”
看见易办事走过来,任九与大眼光同时闭上了嘴。
任九摇头道:“没什么,刚好撞见,所以就閒聊了几句。”
说著,任九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对了,最近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
易办事闻言,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