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仁闻言,看了眼手中被林医师称为镇尸符的符籙,问道:“如果我把镇尸符撕,会发生什么事?”
“撕下来?”林医师听著奇怪,转身向夏友仁看去,发现女殭尸额头上的镇尸符已经被他给撕了下来。
那具原本躺在木柜子里的女殭尸,此时已经坐起身,正看向夏友仁。
林医师见状,明白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在做解释,他立马大喊道:“快趴下!”
夏友仁听林医师大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自己趴下,但他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趴到地上。
正是他这么一趴,叫原本在夏友仁身后的女殭尸扑了个空。
女殭尸眼见自己扑空,当即便从木柜当中跃起,笔直的朝夏友仁扑去。
正当她即將扑到夏友仁身上时,一双手却抓住夏友仁的衣服,又將他给拖开。
连续两次扑空,令女殭尸性情立马狂暴了起来。
她直挺挺的从地上起来,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尖牙,一蹦一跳的朝林医师与夏友仁冲了过去。
林医师死死地盯著女殭尸,摆好架势,准备与女殭尸搏斗,同时他又朝夏友仁伸出手道:“快把镇尸符给我!”
“好!”夏友仁用力的点点头,將镇尸符递了过去。
林医师手上摸到夏友仁递过来的符纸,习惯性往自己这边一扯。
然后就听见“撕拉”一声。
林医师收回手,將符纸拿到自己面前一看,发现自己手里只有半张符纸,忍不住喊道:“一半?”
夏友仁朝自己手上一看,发现还有一半符纸竟然还在自己手里。
原来是他刚才太过紧张,手上死死抓住一半符纸,这也导致林医师在接过符纸时,將符纸撕成了两半。
而这时,女殭尸已经跳到林医师面前。
林医师將夏友仁向旁边用力一推,自己则开始与殭尸搏斗了起来。
由於林医师的身上没有携带法器,他现在就只能与女殭尸肉搏。
在挡住女殭尸攻击后,林医师瞅准时机,死马当活马医,索性將手里仅存的半张符纸朝女殭尸额头贴了过去。
可当符纸贴在女殭尸的额头后,她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停下。
只见她一把撕下贴在自己额头上的半张符纸,继续朝林医师追了过去。
夏友仁在一旁看得著急,不由地喊道:“岳父,你平日里不是吹嘘自己是道士吗?快点收服她啊!”
“我今天过来,没有带法器,我收服不了!”林医师利用別墅里的建筑,开始与女殭尸玩起了躲猫猫,抽空回道。
女殭尸一直没有办法拿下林医师,此时夏友仁一说话,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丟下林医师,转身就朝著夏友仁追去。
夏友仁看见女殭尸朝自己追人,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岳父,快救我!”
林医师前面被女殭尸追了那么久,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现在看见女殭尸去追夏友仁,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道:“救不了。你自己先顶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下。”
夏友仁双脚一蹬,踢开女殭尸,朝著林医师方向大喊道:“岳父大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要是死了,你女儿可要守活寡了。”
林医师气得骂道:“你个臭小子,还懂得拿我女儿来威胁我!要不是你自己擅自做主撕掉镇尸符,我们哪会被殭尸追。”
说归说,骂归骂,林医师哪能真看著夏友仁被殭尸杀害。
他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也是起身加入战局,在夏友仁即將被殭尸扑倒之际,从殭尸侧面一脚把它给踢飞。
夏友仁来到林医师身旁,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拖!”林医师看著女殭尸回道。
“拖?”夏友仁扭头疑惑的看著林医师道:“拖到什么时候?”
林医师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拖到杂务科的人来,难道是拖到殭尸自己累了,放过我们啊?”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那个被林医师踢飞在地的女殭尸又像不倒翁似的,再次直挺挺的从地上起来。
就在女殭尸一蹦一跳,朝著林医师与夏友仁衝去的时候,门口方向却传来一道嘶吼。
“妈妈。”
女殭尸听见这道声音,立马停下脚步,朝著门口方向望去。
只见此时门口,站著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那个,自然是任九。
小的那个,则是被任九拎在手上,穿著清朝官服的小殭尸。
女殭尸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先是一喜,可当她看见拎著儿子的任九以后,又害怕的不敢上前。
任九见状,一下子就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