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见了,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泥鰍王快速地摇了摇头:“阿sir,我只是来嫖个娼,哪里会知道什么钻石十字架,我懂法的啊,你可不要冤枉我。”
“脱鞋!”任九忽然喝道。
听见任九叫自己脱鞋,泥鰍王瞬间愣住。
没人比他更清楚,任九要找的那个钻石十字架就藏在他的鞋子里。
“警官,你抓嫖娼就抓嫖娼,要我脱鞋子做什么?”泥鰍王装傻道。
任九冷笑道:“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阿sir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废话不要这么多!”
“是,警官。”
眼见搪塞不过去,在万般无奈之下,泥鰍王只能脱下自己的鞋子。
脱下鞋子后,泥鰍王赤脚坐在床上:“警官,现在这样总行了吧?”
任九嗯了一声,然后弯腰捡起泥鰍王的鞋子,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以钻石十字架的重量,泥鰍王的两只鞋子重量差距还是很明显。
隨后,任九似笑非笑地看著脸色已经发白的泥鰍王,明知故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两只鞋子的重量不太一样呢?”
“呵呵,一定是你的错觉,这两只鞋子一模一样,重量又怎么会不一样呢。”泥鰍王脸色尷尬的应道。
任九知道泥鰍王还在嘴硬,可他也不戳破,继续说道:“阿sir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带回警署,到时候要是在你身上查出点什么,你就准备洗乾净屁股去蹲苦窑吧。
第二呢,就是今晚你丟了一双鞋子,然后你今晚干了什么,我全当没看见。”
泥鰍王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脱口而出道:“我今晚开了间房打算睡觉,谁知道一觉睡醒就发现鞋子不见了。”
任九一脸满意地走上前拍了拍泥鰍王的肩膀:“孺子可教。阿sir再给你提个醒,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中元节过完,麻烦你离屯门警署要多远有多远。”
泥鰍王竖起手指作发誓状:“我泥鰍王在这里发誓,明天一早我就坐过海轮船去澳门,直到中元节过完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