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代校长职权的麦格教授不得不让学生集体行动,各位教授也要负起责任,护送学生从一个教室到另一个教室。
每当贝尔维娜领著学生走在前往下个教室时,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条苏格兰牧羊犬,得到教授保护的学生就是她牧的羊。
越是这般想,越是觉得下手轻了,就应该趁著邓布利多愣神的时候,偷偷给卢修斯·
马尔福一记狠的,谁让他没事找事。
然而,在学校沉浸在惊恐和疑惧的气氛时,有那么一小撮人神气活现的在城堡里走来走去,他们趾高气昂的看著绵羊般的其他学生,眼神透露著轻蔑。
这些来自纯血统巫师家族的学生丝毫不担心袭击事件再次发生,他们总是大声谈论著邓布利多的离开,放大其他学生心里的恐惧;他们还会谈论学校的下一位校长,希望下任校长能像样一些。
虽然没有明说,但像样一些的校长肯定不是邓布利多这种。
甚至还有一两个激进的纯血统学生表示,希望下任校长不要去管密室的事,任由密室里的怪物去攻击泥巴种,彻底將学校清扫乾净。
先不论下任校长是谁,对密室抱有何种態度,但凡学校里出现死亡事件,基本意味著霍格沃茨可以关门了,大家提前放假回家。
桃金孃·沃伦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汤姆·里德尔及时揭发了海格,霍格沃茨五十年前就关门歇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堡里依旧乱作一团,惊慌和恐惧还在蔓延。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柔和的日光温暖著城堡外墙,努力照进窗,试图驱散笼罩城堡的寒意。
充当牧羊犬完毕的贝尔维娜刚刚回到休息室,她一边揉捏太阳穴,一边坐到书桌前拆信刀盘旋飞舞,拆开上课前送达的信。
距离邓布利多离开学校已经有五天时间了,远在伦敦的康奈利·福吉跟著提心弔胆了五天,部长每天早中晚各一封信送到霍格沃茨,比布莱克夫人还要准时。
贝尔维娜每天都被部长的信件轰炸,这些远道而来的信的內容十分雷同,全都在询问学校今天有没有出事,通篇都是康奈利·福吉的担心。
看得出来,康奈利·福吉是真慌了,生怕学校再次发生袭击事件,生怕石化变成死亡在这些字跡潦草的信中,康奈利·福吉更是一改好好先生的形象,对卢修斯·马尔福破口大骂,斥责马尔福不识时务、不顾全大局。
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可气的是,自觉翅膀硬了的康奈利·福吉一直想要摆脱邓布利多的影响,说不定早就跟卢修斯·马尔福眉来眼去、暗通款曲了。
好笑的是,当邓布利多真的被赶走了,康奈利·福吉又慌得不行,担心有学生出现不可挽回的意外,又担心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贝尔维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部长的来信是她最近几天唯一的娱乐活动,
1991年的夏天,贝尔维娜对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避之不及,觉得留在魔法部混日子挺好的。
1993年的春天,贝尔维娜觉得留在霍格沃茨挺好的,虽然这里总是有人搞事,但还挺有趣的,属於痛並快乐看。
在魔法部混日子时,贝尔维娜需要向上兼容康奈利·福吉,而在霍格沃茨,贝尔维娜不需要向上,也不需要向下,因为邓布利多会兼容她的。
想到这儿,贝尔维娜看了一眼柜子上的凤凰福克斯。
凤凰福克斯嫌弃地避开视线,贝尔维娜又忘记把镀金棲枝拿回来,福克斯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