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的小天狼星感到非常意外,以前的贝尔维娜虽然也提过一次继承人的事,可她从没有絮叻过这件事,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
今天这是演的哪一出?小天狼星很是纳闷。
过了一会儿,贝尔维娜总算停止碟碟不休的抱怨,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这件事让小天狼星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握住了一般,
“去年夏天,就是从你这离开后没多久,我遇到了莱姆斯·卢平。”贝尔维娜缓缓说道,“就是上学时跟你混在一起的病秧子卢平,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他。”
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小天狼星的反应,从而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下一句话该怎么说。
糟糕的是,小天狼星的面色如同死人一般惨白,实在是没给变脸留下多少余地。
贝尔维娜一边暗中调整计划,一边自顾自地继续说:“你是不知道,卢平混得到底有多惨,落魄潦倒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惨状,一个巫师怎么能混得跟乞弓似的!”
“要不是他说自己是卢平,我根本认不出来他是谁,他才多大岁数啊,跟我也差不了几岁,搞得跟两辈人似的。”贝尔维娜极尽夸张之能事,在事实基础上开始胡编乱造,把卢平说的要多惨有多惨。
这就是贝尔维娜不成熟的计划,用莱姆斯·卢平的悲惨处境作饵,钓小天狼星·布莱克这头倔驴上鉤。
只要小天狼星肯鬆口吐露实情,贝尔维娜转头就去找邓布利多,把翻案这种难题交给老邓头处理。
事实证明,满肚子坏水的贝尔维娜的计划还是有效果的,小天狼星终於有了比较大的反应。
牢房內的小天狼星低下脏兮兮的脑袋,可他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开口,既没有询问卢平的近况,更加没有诉说自己的冤屈。
“我要是卢平的话,真想找根绳子吊死算了。”贝尔维娜加大力度,持续输出,“被最亲近的人捅刀子,那滋味————”
贝尔维娜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喷喷的怪声,她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戳向小天狼星,而且刀刀要害。
如果小天狼星还是不肯鬆口的话,贝尔维娜只能画个圈圈诅咒他了,诅咒自己亲大哥一年之內暴毙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