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都想和他去酒店开个房了。”同事笑吟吟的。
罗比特耸耸肩。
一边听著林德的演讲,他一边继续在手机上查阅相关信息。
只是越看他越心惊,因为林德的边境监狱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是单纯的监狱了,它与国土安全部合作,与各种大企业合作,与福克斯合作综艺,甚至还经营有自己的周边事业。
它的存在对全美的监狱来说都是一种降维打击,不光光是投资和规模,更多的是理念的差异。
边境监狱明显在朝著成为军工综合体的方向在走,从他们承包了边境防护业务就能看得出来。
查阅完资料后,罗比特又看向大屏幕上显示的各种资料。
“先生们。”高管麦克阿瑟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边境公司从创立到现在,累计关押过九千三百二十名囚犯。”
“其中,有两千三百名囚犯正常回归社会,有七名囚犯在出狱后因意外死亡,有八名囚犯因犯罪再次入狱,只有五名囚犯在监狱內意外死亡。”
“可以这么说,我们监狱的安保和狱警团队是全美,乃至全世界一流的!”
在场的投资客们都纷纷鼓掌,接著有人举手提问。
“道格拉斯先生,这些数据確实令人安心,但我想问你们在得州开办的分监狱,是否也能达到同样的水准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麦克阿瑟笑著道:“我的回答是,当然。”
“我们分监狱的狱警是以老带新的模式进行的,我们监狱运营这么多年,摸索出了非常有效且迅速的培训守则,並且我们的狱警经验丰富,可以確保新狱警以最快速度上手。”
“对於边境监狱而言,安全第一。我们不会盲目扩张,更不会招揽一堆便利店员工进入监狱。”
“哈哈哈!”底下的眾人纷纷笑起来。
他们知道麦克阿瑟在讽a,因为最a吃了个大亏,有记者臥底在他们的监狱,並详细记录下a监狱的运营问题和人员问题。
其中a招募了大量超市员工和家庭妇女作为狱警,监狱里还存在各种侵犯行为。
记者把这些写成了一本书,並將其出版发行,一下子引起了全美各界的关注。
如果不是唐纳德上任以来一直支持私营监狱a的股价就该大幅度下跌了。
等麦克阿瑟演讲完毕后,又轮到了维纳斯上台。
“我们监狱在这十六年期间,每年的盈利都在以指数级上涨。”
她所说的是关於边境监狱的盈利能力。
屏幕上也列举了不少项目数据,比如各种流水线和產值,以及与各大巨头的合作。
“我们並非是靠固定订单吃饭,也並不是完全靠政府的补贴吃饭,相反,我们公司积极研发新產品。”
“目前得州警察系统使用的警棍,移民局使用的电子镣銬,以及国土安全部的各种机密订单,都是我们公司积极研发的成果。”
“同时,我们还有自己的种植农场,出產各种脱水蔬菜与冻乾草莓,说不定在座的各位就吃过我们的產品。”
“这么说吧,我们已经摆脱了单一的收益模式,实现了多维度的营收增长。”
“哗!”
眾人开始鼓掌。
而罗比特这时候举起手提问。
“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维纳斯看向罗比特。
“我想请问,贵公司打算何时走出得州,又能否在其他地区復刻边境监狱的奇蹟呢?”
“奇蹟?”维纳斯笑著道:“这个词其实不太准確。”
“边境监狱的发展,离不开爱德华老板的英明领导,同时也离不开我们独特的经营模式。”
“事实上,在未来四年期间,我们將会逐步在佛罗里达州、新墨西哥州等地开设分监狱。”
“我们的目標,就是让这些监狱达到边境监狱目前百分之七十的盈利,这可不是什么奇蹟,因为我们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丰富的经验。”
“所以各位无须担心,相信未来购入我们股票的人也將会成为富豪。”
听到这话,现场的议论声热烈起来。
而在所有高管结束讲话后,路演进行到了下一个环节。
三个小时后,路演结束。
罗比特满心振奋地和同事一同走出华尔道夫酒店。
“我们必须要儘快下手为强。”他说道:“得说服老板下更大的注码。”
同事问道:“你觉得这次边境公司能融到多少资?”
“我预估在50—60亿美元。”罗比特给出了一个数字。
“这么高?”同事诧异。
罗比特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