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英国警方,成功逮捕了五芒星的杀手成员,並当场射杀了白熊莫里斯。
到此为止,这起案件算是完全结束了。
只不过有些人却並不想让霍尔特活著离开监狱。
当约翰·科寧再次来到监狱时,他说道:“那位大佬希望他儘快自杀。”
“儘快?”林德有些诧异,看来霍尔特掌握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是的,只要他死掉,边境监狱將会得到共和党的关照,我们將会在得州內全力推进你的监狱事业。”
这个承诺还是很重的,毕竟作为红州,若是共和党愿意全力帮助林德,那么他將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林德点点头,乐意顺水推舟,毕竟莫名得罪一位大佬也没太大意义:“没问题,我可以帮你们做到这件事情。”
“乾的漂亮一些。”
“明白。”
林德可不像爱泼斯坦案中的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连自杀这种小事情都干得稀里糊涂的。
只要他做,就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把柄。
答应了约翰·科寧这件事情后,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霍尔特都没有遭遇任何意外。
不过他向法院多次申请保释就医,並且在监狱里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
而就在一个毫不特殊的夜晚。
霍尔特吃完晚饭,跟著谢尔盖走入浴室。
两个人边聊边接过狱警递来的洗漱用品,然后走入了雾气瀰漫的浴室中。
谢尔盖率先来到左侧的淋浴头下沐浴,他把肥皂打满全身,就连头髮上也全都是白色泡沫。
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住了他的耳朵,让他听不真切的周遭的异动。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那些里胡哨的浴球好像还真没有肥皂洗的乾净。”
谢尔盖感嘆一句,然后抬起头冲刷掉脸上的泡沫。
之后他转头道:“怎么不说话,霍尔特?”
没有任何回应。
谢尔盖擦擦眼睛,仔细看了一圈,这才发现霍尔特此时竟然躺在地上,面色铁青。
“谢特!”谢尔盖大喊起来:“狱警,有人晕倒了!”
呼喊声一出,立刻有狱警冲了进来。
他们將霍尔特抬出浴室,送入医务室。
医务室经过简单的辨认,確认他应该是心臟疾病,需要进入医院救治。
於是晚22点,急救车赶到,將霍尔特送往最近的私立医院。
隔天,收到消息的记者们纷纷堵在医院和监狱门口。
负责霍尔特的医生,因躲避不开,被堵在医院门口。
面对记者们的追问,他说道:“经过诊治,我们已经认定,霍尔特是因急性心肌梗死导致的休克。”
“那他现在如何?”记者们举起话筒。
“他现在正在icu里接受治疗,不过情况不容乐观。”
“那您觉得这会是人为的吗?”有记者提问。
医生摇头:“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人为的痕跡。”
与此同时,林肯也在监狱外接受记者的询问。
“在监狱里,是否有狱警或囚犯针对霍尔特?”
林肯:“根据我们的调查和录像记录,没有。”
“那么是监狱里的压抑环境导致了霍尔特的病情加重吗!”
林肯:“事实上,我们监狱对所有囚犯一视同仁,並不压抑。並且在档案里,霍尔特一直存在心臟问题,我更倾向於是出於对犯罪的愧疚感使得他病情加重。”
“那么霍尔特如今的情况是否和医务室医生的不当治疗有关?”
林肯:“我们的医生都是专业医生,不会过度处理,所以不存在这种可能。”
看著林肯在楼下应付记者,林德站在顶楼的天台上把玩著手中的针管。
“这玩意还真是挺好用的,可惜只有一管。”
【疾病催化剂】
这是林德之前抽出来的道具,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他把针管丟到垃圾桶里,又看了看系统的提示。
繁荣度升级的要求即將完成,他总算能再次升级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