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坐在维纳斯对面,一起喝咖啡。
“你的项链,似乎不是蓝宝石的那一条。”维纳斯盯著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突然发问。
“你是说老板买回来的那条维多利亚时期的项链,当然,那条太贵重了,我都是放在展示柜里的。”安洁莉娜浅笑道:“一般晚上睡觉前我会戴上欣赏一下。”
“不得不说,我很羡慕你。”维纳斯耸耸肩。
安洁莉娜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维纳斯沉默片刻道:“你知道我和林德之间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是指用那些照片举报你父亲?”安洁莉娜说完,就看到对面的女人露出惊讶地表情。
“事实上,你的私家侦探还是我帮忙找的。”安洁莉娜笑著道。
维纳斯心里顿时有股挫败感:“感谢。”
“没什么,你们做的是好事情,让很多无辜的姑娘免遭毒手。”
维纳斯打断女秘书的话:“你没想过要和林德结婚吗?”
“结婚?”安洁莉娜摇头:“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那你们俩难道就一直维持这样的关係吗?”维纳斯似乎想要深入了解两人的关係。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林德喜欢上其他人呢?”
“比如?”
“比如我。”
安洁莉娜翘起嘴角:“你確实是个漂亮姑娘,学歷也高,但————”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维纳斯看出了她的不在乎。
“就算我和他上床,你也无所谓吗?”维纳斯开口问道。
安洁莉娜收敛笑容:“如果和他上过床的人我都要吃醋,那我应该买下一个醋厂。”
见维纳斯不再开口,女秘书说道:“他不是浪子,但也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或者说你觉得在美利坚,多金帅气的单身男老板每天会遭遇多少诱惑?”
“他们可以365天每天和不同的姑娘上床,或者一次找几个,磕点药,开个派对。”
“但林德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让欲望泛滥很简单,克制欲望却很难。”
“所以与其怀疑他,不如信任他,至少他去拍卖会还能想著给我买条好看的项链。”
说完,安洁莉娜起身:“至於你会不会和他上床,我不太在意,因为你不会天天陪著他,而我会。”
看著女秘书离开的背影,维纳斯无话可说。
等了大概几分钟,林德终於姍姍来迟。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男人坐到她身边询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维纳斯笑容勉强:“不太好。”
“我的兄弟姐妹们知道是我乾的了。”
林德:“然后呢?”
“然后有4个人很支持我,其余人都在骂我,说我把这个家毁掉了,就连我的母亲都埋怨我。”
“真遗憾,但我觉得这很正常。”林德说道:“既得利益者总是难以推翻自身的。”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林德安慰道:“但你脱离了自身的禁錮,你比其他人更勇敢。”
维纳斯听到这话,下意识把手放在了林德的手中。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干得是否有意义,我父亲已经回来了,听我妹妹说,他每天就在书房里打电话,发火,还说要给那些警察一点顏色看看。”
林德握住她的手,將她搂在怀中:“没关係,就算你父亲想要抗拒法律也没用,因为证据確凿,不过我建议你把那些打算出庭的证人都转移走,否则她们很有可能会在最后关头反水。”
“嗯,我会去办的。”
维纳斯倒在男人的怀抱中,闭上眼睛:“我很累,爱德华。”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尽情的安眠。”
林德摸著她的头髮。
空气沉默了片刻,维纳斯忽然说道:“你的监狱里还缺人吗?”
“哈弗毕业生我可雇不起。”
“我可以降薪。”维纳斯开玩笑道。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你会成为我们监狱学歷最高的人。”
“听起来一点都不让人兴奋。”
缠绵了片刻,维纳斯从林德身上起来,用好看的眼眸盯著他:“你爱我吗?
,“还谈不上,我实话实说。”林德直接道:“但喜欢还是有的。”
“那就足够了。”维纳斯说完立刻吻了上来。
两人的唇瓣如同咬合的齿轮,不断地发出“嘖嘖”的声音。
等几分钟过去,他们才停下亲吻。
“我该走了,等我处理好那些事情再来找你。”
“隨时欢迎。”
不多时,林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