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恶犬帮突袭禿尾帮的消息也在附近传播开来。
其他帮派也很快听说了这个干掉灰狼帮上位的帮派,对其多有警惕。
並且这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贩毒集团的耳中。
只是贩毒集团在確定这个帮派是墨西哥本地人组建的后,就没有太在意,毕竟对他们而言,这些挣扎在温饱线的黑帮都只是狗而已,隨时都可以让其跪在地上叫爸爸。
所以谁今天被灭,谁明天起势,都不会影响贩毒集团的生意。
除非这些黑帮打算被割断脑袋掛在树上。
而恶犬帮在回到城镇后,很快瓦蒂诺就论功行赏,把一部分钱分给了小弟们,並买了不少酒开了场派对。
隔天,瓦蒂诺宣布要把那些被俘虏的黑帮分子全都活埋,用来警告其他的帮派。
听到这话,小弟们心里纷纷凛然,觉得这位老大是真狠辣。
傍晚,瓦蒂诺带著俘虏们来到了小弟们挖好的坑前,將他们一个个捆绑得严严实实,然后丟入坑中。
接著小弟们亲手將土埋上,等地面平实后,他们才离开。
今天恶犬帮依然要开派对,甚至还找了不少姑娘过来,为大家添加一点乐趣。
就在恶犬帮的人沉醉在酒色中时,战术小队等人也已经来到了埋人的坑前,將泥土掀开,把奄奄一息的俘虏们救了出来。
隨后他们將这些人塞入麵包车,开往空无一人的边境线。
这段时间,由边境监狱所控制的边境线所能遇到的非法移民越来越少,因为不少蛇头都在这里栽了跟头,被警察带走。
因此现在墨西哥的蛇头们都有意避开了这条线,转而去找其他线的漏洞了。
所以当麵包车驶向边境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
就这样,战术小队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次抓捕行动。
另一边,林德突然在晚上收到了维纳斯的电话。
“喂,怎么了?”
“林德,我现在可以来你的监狱吗?”
维纳斯的声音似乎有些惊魂未定,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当然,你那边还好吗?我可以派人去接你。”
“好吧,麻烦你了,我的位置是————”
“好,你找个地方待好,我的人稍后就到。”
掛断电话,林德挑起眉头,然后给麦克阿瑟打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穿著保守的维纳斯独自一人走入办公室。
林德正穿著一身黑色毛衣,坐在办公桌前用游戏机玩电子游戏。
“桌子上有热水,喝一口吧。”林德没有放下手柄,只是说了一句。
维纳斯拿起杯子,当把热水捧在手心时,那股热量从掌心传递到了更深处,让她的情绪都跟著舒缓了不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请女士喝热水的,难道不应该喝杯酒吗?”维纳斯喝了一口,稍稍有些不习惯。
林德笑了笑:“热水能安抚情绪,酒精只能麻痹神经,我觉得你需要前者。”
“你说得对。”维纳斯走到他身边:“你这是在玩什么?”
“一款美利坚模擬游戏。”
看著屏幕上主角把行人从车里拉下来,开枪与警察对著干的画面,维纳斯扬起眉毛:“这算是模擬?”
“难道不算吗?”林德笑了笑:“好了,別聊游戏了,来聊聊你。”
他把手柄放下,看向维纳斯:“怎么了?”
维纳斯咬了咬嘴唇,似乎正在做心理建设。
沉默了几秒,她说道:“上次从监狱回去后,我一直住在家里。”
“说实话,自从我考上大学后,我就没有在家里呆过了,每次回来我都会住在酒店里。”
她自嘲的笑了笑:“因为我不喜欢我父亲,我不想每天听他的嘮叨。”
“不过这两天他去华盛顿了,所以我总算不用在餐桌上面对他了。”
停顿片刻,维纳斯继续道:“然后我这几天閒著没事就待在他的书房里,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看书。”
“他有许多藏书,甚至还有很多孤本。”
“只是他从来不看,因为他並不尊重知识,也不尊重这些书籍,但他也从来不让我们隨意进他的书房。所以我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书藏到自己的房间,看完再还回去,反正他从来没发现过。”
“这几天我光明正大的坐在他的书房里,用他的书桌看书。”
“然而————”说到这,维纳斯抿抿嘴,忽然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你会不会把我说的话说出去?”
林德听到这话,认真道:“我相信当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是的,你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