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她確实是这么想的。
她不喜欢一切顺著自己的男人,也不喜欢生活平淡无奇,反倒是更喜欢苦涩和挑战。
所以她每天都会喝黑咖啡,哪怕她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只是她不想当著男人的面承认对方如此懂自己。
好在林德也没有一直进攻。
他喝下咖啡,看著沉默的女孩说道:“走吧,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要当好这个东道主,我带你去看点新鲜玩意吧。”
“新鲜玩意?”
维纳斯听到这话不免有些好奇,然后跟著林德一路来到电梯。
林德伸手对著监控挥挥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我们不需要按楼层吗?”维纳斯在他身后有些好奇。
“只需等待即可。”
林德的话音刚落,电梯忽然向下行驶。
维纳斯看著显示屏上的数字,数字很快从5变成1,又从1变成了英文err。
“电梯显示错误了吗?”她问道。
下一秒却看到男人摇头:“快到了。”
电梯继续向下,女孩的好奇心立刻攀登到了顶峰。
边境监狱大楼竟然有地下室?
还隱藏得如此深!
难道自己即將见到边境监狱隱藏的秘密?
女孩的冒险精神瞬间取代了原本的患得患失,暗自等待门开的那一刻。
而就在电梯停止后,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维纳斯看到了一名表情严肃的狱警正站在门口等待。
“老板好。”狱警先对著林德敬礼,后带著二人从电梯走廊穿过。
隨著越走越远,隱隱约约的欢呼声也传入了维纳斯的耳中。
“那是什么?”女孩皱起眉头,不懂为何在监狱地下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难道是电视播放的声音吗?
不过这些疑惑在狱警推开门后很快便被击散,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偌大的拳击台,以及围绕在拳击台周围的观眾席。
“快!揍他!开膛手!打死他!”
“碎石者!挡住他!別让他碰到你的腿!”
拳击台上两名拳手在纠缠无果后分开。
隨后观眾们继续呼喊。
“乾死他!开膛手!”
“碾碎他!碎石者!”
维纳斯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尤其是当她看到拳手们血淋淋的拳头时,转头道:“这是你创立的?”
“没错。”林德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示意女孩坐在自己身边。
维纳斯平復了一下心情坐下,她面前的是一整块透明玻璃,还搭配了转播的屏幕,能够清晰的看到拳台上的较量以及观眾们的疯狂。
那些观眾席上的傢伙,无论男女,每个人都尽情的释放著自己的喉咙,疯狂的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加油吶喊,还有些穿著漂亮的夫人,扯下自己的奶罩,用力挥舞,恨不得丟到选手的头上去。
看到这一幕,维纳斯忍不住问道:“这些人都是?”
林德看了她一眼:“和你想的一样,都是得州的有钱人。”
“他们可真疯狂。”维纳斯清楚富豪圈子里有很多奇怪的癖好和场所,虽然她没有接触过,但也间接从自己的兄弟姐妹身上了解过。
地下拳赛虽然危险且违反法律,但相比较那些奇癖好还是挺正常的。
比如她姐姐,就是个物理意义上的打洞狂人,她参与的圈子,每个人都要在身上的各个部位打洞,然后穿环。
更恐怖的是那群人还会吸食毒品,然后乱交,哪怕是动物也无所顾忌。
也因此,父亲和母亲对姐姐从来没有好脸色,给了她一笔钱就让她自生自灭了。
维纳斯一想到姐姐的圈子,突然觉得自己看看地下拳赛似乎也没什么。
只是她对林德更加好奇了。
“为什么要搞这个,难道你的生意就是靠这些支撑的吗?”
林德摇头:“当然不是,这个话应该反著来说。”
“这些是靠你的生意支撑的?”
“宾狗,答对了。”
“可是为什么?”女孩有些不理解。
林德笑著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观看这种拳拳到肉的拳赛?有没有一种畅快释放的感觉?”
“確实有一些,但他们怎么办?”维纳斯指著台上额头流血的拳手。
“你是在心疼他们吗?”林德眯起眼睛:“这些拳手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罪犯!”维纳斯这才明白这些拳手的来歷。
瞬间,她內心的负罪感减弱了不少。
“而且不用担心我们的拳台出现意外。”林德翘起二郎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