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打开门后,却发现自己那18岁的小情人没有在门口用香吻迎接自己。
“嘿,宝莉!”
他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劳伦·琼斯从门口走到客厅,突然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哦?哈哈,今天又是什么新剧情啊?”劳伦·琼斯脱下外套,搓搓手,微笑著走到浴室门前,盯著门內那若隱若现的曼妙阴影,感觉嗓子有些发紧。
“宝贝,我来了。”
男人把衣服裤子脱在地上,只穿了个裤头,一把拉开浴室的门。
然而下一刻,他淫笑的表情突然僵住,就像是看到自己去世的奶奶在情人家里洗澡一样。
“怎么?我洗的不好看吗?”
只见一个陌生面罩男正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站在淋浴头前,晃动著屁股摆动起各种妖嬈的姿势。
“好看,好看。”看到这一幕,劳伦·琼斯第一时间没有呵斥,也没有疑惑,反而眼神中透露著恐惧,嘴里还不停地附和。
这是因为男人的手里有一把衝锋鎗,枪口正直愣愣的对著他。
“看来你很喜欢,那就好,我这可是特意从脱衣舞俱乐部学来的。”胡佛吹了个口哨,然后把枪顶在劳伦·琼斯的脑门上,走出浴室。
“你,你要做什么,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劳伦·琼斯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慌乱不已。
胡佛耸耸肩:“你们这些富豪能不能不要说一样的话,老子当然知道你有钱,你要是没钱我干嘛过来绑你,但你別想用几百万美元就把老子打发走,知道吗!”
“好的,好的。”劳伦·琼斯极力镇静。
当他退到客厅时,这才发现四周已经被拉起了厚重的窗帘,並且沙发上一名穿著內衣的漂亮姑娘正昏迷不醒,旁边还有几个蒙面彪形大汉。
“宝莉。”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却被枪口懟了回去。
“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家人为你献的日子。”
胡佛恐嚇了一声,劳伦立刻不敢说话了。
紧跟著,他被人强硬的戴上了一个面罩,吸入了几口未知气体。
“扑通。”
没多久,他就昏迷过去。
第二天一早,fbi一直跟踪劳伦的车辆已经在社区內停留了一夜。
两个探员一直盯著房子的动静,嘴里也在討论这傢伙。
“这傢伙找了个比自己小12岁的情人,看来今天没那么早起来。”探员不无羡慕道。
“这帮傢伙一个比一个离谱,我昨天还看到一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姑娘,陪著一个肥老头走进房子。”另一名探员冷哼一声。
“没办法,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的后园。”探员笑了笑,接过同事递来的汉堡咬了一口:“法克,这汉堡的蛋黄酱放的也太少了。”
“我也喜欢蛋黄酱。”
两人边吃边等待,就这样一直等到上午十点。
“奇怪,他平时会这么慢吗?”探员举起手錶看了看:“他难道不回家了吗?”
“或许是昨天干得太厉害,把他榨乾了,起不了床?”
“可他起不来,那个姑娘应该能起来吧,你看到她了吗?”
两人面面相覷,察觉出了不妙。
於是赶忙把消息传给了上司卢克。
没多久,警车赶来。
当警察闯入这栋房子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已经什么都说了,求你们放过我。”眼睛被蒙住的劳伦·琼斯哭喊著,声音十分悽厉。
他的小情人就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被各自装在一个巨大的罐子里,从腰以下全都是水泥。
“唔呜呜呜!”小情人的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但也十分惊慌。
麦克阿瑟站在两人身边,说道:“劳伦先生,我说过,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已经把银行卡密码都给你们了!”
劳伦·琼斯提供的这张银行卡里有上千万美元,都是他接下来生意的运转资金,他本以为交上这些钱绑匪就会满足,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么多钱都不放在眼里。
—
“如果不是你给了银行卡密码,我们现在已经站在湖边了,劳伦先生。”
麦克阿瑟凑到他耳边:“鑑於你的配合,我才会给你更多的机会。”
“所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五芒星。”麦克阿瑟刚说完,就被劳伦打断:“你们疯了!”
“我说出来我会死的。”
听著男人的话,麦克阿瑟笑了笑,知道审问劳伦不会费什么力气了,於是挥挥手,给劳伦继续上刑。
惨叫声顿时充盈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