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群人都已经没救了。
於是她把身上仅存的布料扯掉,然后拉著林德的手,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
“fxxk!“
看她这副模样,林德扯扯嘴角,原本的兴致都因这幅癮君子模样消退了。
其他的女人也基本如此,她们沉浸在药物和毒品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任由富豪们玩弄,用各种离奇的道具与姿势。
林德虽然见过大风大浪,但对这种纯粹的淫慾还是觉得噁心。
他起身来到卫生间,洗了洗手。
结果刚抬起头,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狐狸面具。
“怎么,玩得不愉快吗?”霍尔特轻浮的声音中带著少许试探。
“我对这些庸脂俗粉没什么兴趣。”林德直言不讳道:“没有任何挑战性可言。”
“是吗?”霍尔特笑了笑:“原来你是喜欢挑战性,那我应该把共度一晚的邀请留给你,而不是那个房子。“
“哦?”林德讶异道:“所以不是我的运气?”
霍尔特耸耸肩:“这是我对上次事件的补偿。“
“原来如此。”林德没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毕竟这傢伙是东道主,想做点手段太简单了。
“你做的很好。”霍尔特站在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从镜子里看他:“有了你的监狱后,我们组织將会获得更多的机会,也能够变得更加隱蔽。“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德用纸巾擦手。
霍尔特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吗?fbi最近正在调查我们。”
“嗯?”林德有些惊讶:“门德斯的事情露出了马脚?”
“並不是。”霍尔特抿嘴挑眉:“是其他的事情,不过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们不会调查到我们的。“
“那就好。”林德做了一个鬆气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霍尔特笑了笑:“你应该学著放鬆,一会去侍者那里拿一根烟,会让你感觉很舒服的。“
“我倒是想。”林德苦笑道:“但我的医生上个月给我开了药方,我需要遵守医嘱不抽菸,如果抽菸的话肯定会影响疗效,我可不想被医生训斥。“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
霍尔特见状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他只能拍拍林德的肩膀和其一同离开卫生间。
夜晚。
林德站在二楼,披著浴袍看著下方依然未能结束的聚会。
那些富豪们就像是原始的动物,一直在耸动著,饿了就吃饭,累了就打针。
反倒是白熊男那个傢伙表现的很英勇,一直坚挺著没有吃药。
而舞台上,之前的女歌手早已经离去,现在换成了一个脱衣舞娘正在卖力的跳舞,收割著台下富豪的甩过来的美元。
这派对和爱泼斯坦那傢伙的派对应该也没什么区別了。
唯一的区別可能是眼前的这帮姑娘都是16岁以上。
这么一看,得州相比纽约还是太淳朴了。
林德没有掺和其中,他走回屋內,一名性感女郎正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而他则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趁著侍者不在的功夫,来到了霍尔特的书房。
这里树立著三个环绕式的大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桌子上堆放著一些文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资料。
林德环视一周,最后选择了一盏不易被打开的檯灯。
他拆下手錶,把里面的仿生窃听器放入其中,然后悄无声息的从书房走出。
然而就在走到楼梯时,却突然听到两个脚步声。
他赶忙向后躲了起来。
下一刻,霍尔特和白熊男走了过来,走进书房。
“真巧。”林德从书房绕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並不知道霍尔特与白熊男聊了什么,毕竟他手里也没有监听设备,但战术小队肯定会听到內容,等回去以后就知道了。
林德躺在床上闭上眼,一边沉思一边静静睡去。
眨眼间,三天过去。
当第四天来临时,这场荒唐的聚会总算结束了。
按理来说,那些富豪们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不过现场就有医生和护士,为他们打针吃药,所以他们到了第四天还能维持住精神头。
只是那些女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们就像是消耗品一样,一批一批的被拉走,之后又有新的女人被送进来。
甚至其中还有不少外国女人,包括黑人、曰本人和欧洲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荤素搭配。
聚会结束后,霍尔特又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
长条形状的桌子被摆放在院子內,为首者正是穿著红色袍子,戴著金色皇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