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
如果要说他后悔吗?
他当然后悔。
但黑帮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
他不这么做,就会被其他人钻空子站上高处,然后等待他的就是莫名的枪杀。
为了活命,他只能站在最高处。
只是他没想到就在一切蒸蒸日上之际,自己因为枪击被警察逮捕了。
真可笑。
一个黑帮老大用得著亲自去枪击某个傻缺吗?
而且事后不做任何处理,任由警察逮捕?
塔文·怀特眼神阴沉,他早已经想明白了,他是被人做局送进来的。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某些人不需要他了,拿他当成了踏板。
男人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果我能出去的话,我会把他的头踩在地上。”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但紧跟著表情变得疲惫起来。
他现在连这片黑暗的空间都出不去,又何谈报復。
休息片刻的男人重新起身,继续向上走去。
走著走著,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一片混沌。
周围仿佛有祷告的声音的响起,那声音似在告诫他要懂得懺悔,要为那些枉死的人感到愧疚。
塔文·怀特眼神中的凶厉渐渐被祷告声所抹平,整个人越来越安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坚定的虔诚者。
“我们到了。”
狱警的声音打破了塔文·怀特的沉思。
男人眨眨眼,感觉眼前的阳光莫名的刺眼。
“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思索几秒,回头看向楼梯。
从上面看,这楼梯似乎並不高。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上楼的过程就像是一辈子一样漫长。
塔文·怀特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
好在狱警的声音提醒了他。
“你住进2號禁闭室,杰克,你在4號禁闭室。”
两个人在狱警的眼皮下,走入禁闭室。
接著,沉重的带有铁锈味的铁门缓缓关闭,將两个人囚禁在其中。
杰克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封闭的空间。
说实话,当门关上,空气与阳光全都被隔绝的那一刻,他差点尿了裤子。
他坐在墙壁旁,嗅著空气中淡淡的屎臭味,满脸写著抗拒和不安。
“我要在这里待一整天吗?”
如果这里有光的话,杰克觉得还能接受。
他没想到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他摸著比冰还冷的墙壁,感觉整个人都在发颤。
“噹噹当!”
“有人吗!”
他敲响墙壁,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可惜声音迴荡在密闭空间內,完全没有任何回应“我连时间都看不到吗?”
杰克这下承认自己小了禁闭室,他不知道马克和摩尔能不能顺利熬过去。
但他觉得如果让自己真的在里面待三天,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杰克无聊的开始数羊。
数羊完毕开始手指。
手指结束开始唱歌。
实在唱不动了,他就闭上眼晴睡觉。
他从未感觉时间的尺度如此漫长,他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看不到时间疯掉了。
但不管他在禁闭室里如何嘶吼豪叫,都不会有人给他回应。
狱警们坐在禁闭室外的看守室內,一边赌囚犯们第二天的状態,一边为新的入住囚犯做准备。
在他们所感知的尺度下,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
禁闭室门前。
当杰克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宛如见到了上帝一般兴奋。
“太好了!”
他瞪著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著狱警举起手发誓:“我再也不做坏事了!长官!求求你別关我了!”
狱警惊讶的看了看男孩,没想到只是关了一天就有如此大的效果。
要知道塔文·怀特那傢伙才刚刚度过了关押期的三分之一呢。
可若是他知道杰克的感受,估计就不会有任何惊讶了。
因为在杰克的体感中,他已经在禁闭室里待了一周。
无比难熬,无比折磨,甚至让他快要发疯的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