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带著人进入厨房进行检查。
可惜检查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黑人帮的成员只能自认倒霉,放弃掉自己的肉泥,转而去吃乾巴麵包和蔬菜。
麦登旁观了整个过程,感觉有些许奇怪的地方。
如果肉泥是苦的,不应该只有黑人帮的成员尝到。
再加上刚才嘲讽的傢伙,他下意识认为这件事和塔文·怀特脱不开关係。
但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控制了厨师?
不,也许更简单一些。
麦登看向原本负责给囚犯们打肉泥的黑人,若有所思。
然后他又瞄了眼狱警,他不相信狱警想不到这点,但他们却没有过多追究。
麦登顿时心安了不少。
隔天,黑人帮的成员再次从饭菜里吃到了铁丝,其中一人还把嘴巴扎破了。
为此他们在餐厅里大发脾气,可是当狱警拿出警棍后,这帮人的脾气也消失了。
这一次狱警没有放过帮忙打饭的黑人囚犯,將其带走。
麦登在看到这一幕后,特意看了看塔文:怀特的脸色。
一切如常,就好像对方完全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麦登心想这傢伙难道不怕黑人囚犯把他供出来吗?
但转念一想,那名黑人可能有住址的把柄在塔文·怀特手上,估计是不敢把这位黑帮老大供出来。
麦登渐渐看明白了塔文·怀特的计划。
通过因犯住址让自已在监狱外的手下进行威胁,再控制他们在监狱里帮自己做事,打压对手。
事实上,不是没有其他囚犯这么做过。
但像他这样如此隱蔽的,却是没有。
因此即便狱警审讯了黑人,也拿不到什么证据。
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於是三层监区的黑人们很快就认清了现实,黑人帮已经是过去式,现在规模最大,最有实力的是研读会。
这个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黑帮,但实则就是黑帮的组织。
接下来十天,黑人们纷纷加入研读会,除了少部分生活帮的成员和极少部分不想掺和黑帮的老囚犯。
就算黑人帮老大弗兰克斯从禁闭室回来,也无法挽回大家。
因为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餐盘里有铁丝,有异味,这意味著如果有人下毒,他们甚至会死。
一时间人心惶惶,研读会的人数也顺利突破了400人。
这个数字,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三层监区第一组织。
在这个过程中,黑人与白人的衝突也在加剧。
因为白人们的工作普遍要比黑人的好一些,这其实不关係肤色,只是单纯因为黑人中上过学的太少,学东西比较慢,不如白人。
可是在黑人眼中,白人拥有高薪工作,享受著黑人的服务,这就是他们欺压黑人的证据。
而古兰经中,反覆被念叻最多的真主之言便是:你们当反抗那些压迫者。
毫无疑问,在黑人眼中,白人就是最大的压迫者。
所以双方的衝突日益激烈,甚至不需要塔文·怀特主动去说,在打饭时,黑人们就会默默在白人的餐盘中掺杂一些航脏的东西。
比如洗衣粉、铁丝碎屑、木屑和尿液,每次也不多,就那么两三个人倒霉。
可时间长了,白人们苦不堪言,他们试图状告狱警,可每次狱警去查,都会发现这件事情只是出於某个人的坏心思,而並非是有人指使。
以至於打饭岗位的人员变换速度加快了不少,往往两三天一换。
当然,白人们也会报復,黑人们用餐时各种脏东西也不少。
双方为此把餐厅当成了战场,不断地用各种被污染的食物攻击对方。
每天都有人因胃痛进入监狱內的医疗室。
为此,狱警多加了一道检查,不允许他们担任打饭员时携带任何东西。
可他们依旧可以朝里面吐口水,来发泄不满。
在这种仇视的氛围下,很快双方的衝突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短短两天时间,监狱各处爆发了多个人身衝突。
狱警们像是救火队员一样,到处镇压囚犯。
也就在此时,塔文·怀特终於动手了。
他找来了几名黑人,分別吩咐了一些事情,可惜其中並不包含麦登和布鲁克。
两人只知道,黑人们私下里的交流变得愈发频繁,同时黑人和他们家人们的见面也变得频繁起来。
麦登心中隱隱不安,他觉得塔文·怀特一定是在搞大动作,可他却参与不进去。
实际上,隨著研读会规模越发壮大,麦登已经许久没有和塔文聊过天了,他所有的任务都是由扎恩发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