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杰拉德他们走过来时,男人立刻求救道:“快来救救我!”
杰拉德上前喊道:“嘿!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女人却恍若未闻,用指甲狠狠地扣著男人的胳膊,划出一道道血痕。
“法克!”男人气的发疯,用力蹬腿。
女人就这么在地上一起一落的被带看走。
杰拉德见状直接掏出警棍道:“警告你们,立刻!鬆手!”
杰森在他背后,拿出对讲机已经把相关情况和监狱进行了匯报。
匯报结束后,他也拿起警棍走到男女身边。
“放手,你个臭娘们,你要被电击吗!”男人骂了一句,然后举起双手:“我不是故意的,长官,是她一直纠缠我。”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给我道歉!否则我就让上帝诅咒你!”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表情都忍不住有些古怪,杰拉德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態似乎不太妙,开口道:“最后警告一次,如果你不鬆手的话,我们就要执行执法权了。”
女人依然嘰里咕嚕的念叻著自己的话,什么烧死、烧焦之类的,嚇得男人脸色发青。
杰拉德没办法,在重复警告几次后,把警棍在了女人的后背。
“滋啦!”
电流声一闪而过,紧跟著女人和男人浑身抖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分开。
“控制住她!”
杰森上前把女人压制在地上,用软手將其拷住。
这玩意是用橡胶做的,是边境军工製造这几年自主研发的最有用的玩意。
在確定女人已经被控制后,杰拉德举起自己胸前的记录仪,对著男女各拍摄了一段,等男人稍微缓和过来后,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要么站在楼下眺望这边,要么站在窗户前观察。
男人扫了一眼其他人,叫冤道:“她想要杀了我!这个婊子!她拿著油桶在我家乱转!我发现后就把油桶抢了过来,结果这个婊子就过来打我,还抱住了我的腿,说什么都不让我走。”
“她为什么烧你的房子。”杰拉德冷静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男人举起胳膊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你们看看这个臭婊子把我的胳膊挠成了什么样!”
他喊完,旁边的女人也终於缓过劲来。
“法克!法克!放开我!你们这群狗东西!”女人在地上一顿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手的控制。
“別心急,女士。”杰森蹲在地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攻击他?”
“呸!”女人朝杰森了一口口水,然后在原地嘶吼大叫:“你们要杀了我吗!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诅咒你们,烧死你们。”
杰拉德和杰森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面对这种泼妇,就算是他们也觉得棘手。
好在队员很快就开车过来了,几个人合力將女人送入车內。
男人也不例外,被带到车上,一同跟著杰拉德回到了警局。
之后的审讯工作由警察接手,不过这位泼妇一直不配合,直到因为想要闯出警局而被胡椒喷雾放倒后,她才终於老实起来。
而很快,事情的原貌也终於被说清楚了。
那名男性叫安德鲁,是一名义大利的非法移民,他的工作是测绘师,专门为监狱工作。
那名女性叫塔尼亚,是墨西哥非法移民,平时的工作是洗衣工。
两人之所以发生衝突,主要是因为房子问题。
安德鲁和塔尼亚两人是邻居,安德鲁因为选择了监狱的贷款业务,所以把货柜换成了正常的房屋。
在房屋建完后,安德鲁经常开著音响听歌,而他臥室的窗口恰好对著塔尼亚的货柜这导致塔尼亚和他时常因为噪音问题发生口角。
这期间安德鲁还总是嘲讽塔尼亚所居住的地方像个狗窝,这让塔尼亚怒火中烧。
但事情到这还没完,因为塔尼亚的性格偏激易怒,在工厂里本就孤僻,所以被安德鲁嘲笑后,她自作主张,竟然潜入安德鲁的家打算烧毁他的房子。
结果她在跨越园的时候被安德鲁发现,两人才纠缠起来。
听到事情的原貌后,杰拉德心想还好安德鲁发现了,否则就算消防队从大老远跑过来,安德鲁的房子也肯定会被烧毁的。
由於这件事情涉及到希望之家社区,並且涉及到人身安全和社区安全,所以很快被层层上报到了典狱长手中。
林肯在取得老板林德的意见后,很快就宣布了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
安德鲁將会被拘留半个月的时间,並降薪20%。而塔尼亚则將会被取消移民资格,直接送出边境。
当希望之家社区的居民们听到这个结果后,都忍不住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