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闭室面前,没有铁人,他只坚持了47个小时就把这套使俩的含义告诉了我们。”
高尔拍拍手上的灰,扶著膝盖站起身:“所以我很清楚他们的把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50
米以外的树下,我们还能看到新的记號。”
巡逻队队员们听到这话,纷纷收敛起笑容,看向队长康纳。
“走,去看看。”康纳带著大家跟著高尔向石头指示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他们在一棵仙人掌下,发现了几块不引人注意的石头。
“两大一小,三角摆放,东南方向100米。”高尔眯起一只眼晴,指向远处耸立著大量灌木的土坡。
“说实话,我一点都看不出来。”温迪还是有些不服:“这些石头的形状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等一会看到就知道了。”高尔沉稳的带著眾人来到了灌木丛。
“这里可没有拼在一起的石头!”有队员转了一圈,看向他。
“不,有的。”高尔来到一块大石头面前,低著头绕著它看了一圈:“在这。”
“什么?”温迪等人凑近观瞧,发现石头上有两个数字。
“32?
广”
康纳看到这个数字后道:“32米?”
“不,是32步。”高尔站在数字面朝的方向,走了32步,然后踩踩地面:“就是这。”
巡逻队一眾人对视一眼,然后康纳挥挥手:“挖。”
几名队员立刻拿出铁锹,对著地面开始挖掘。
没几楸,队员的工具就碰到了一个硬物,
“当!”
“队长!”队员把周围的土刨开,露出了一个铁盒子。
“真的在这。”康纳蹲下,把铁盒子打开,发现里面装了20多个袋子,里面全都是白色的细小晶体。
“乾的漂亮,高尔。”康纳抬头夸奖了一声,其他队员们也都纷纷表示讚赏。
“好厉害。”
“这都能找到!”
只有温迪一个人撇撇嘴:“让温斯顿来的话也能找到。”
“但温斯顿这几天生病了,不是吗?”站在他身边的队员回了一句。
高尔听到后好奇道:“温斯顿是?”
“我们最好的朋友,汪汪。”
“哦,警犬。”
高尔恍然。
不一会功夫,所有盒子里的毒品都被掏了出来。
“这地方既然有毒品,那么很显然,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毒贩过来拿的。”
康纳看了一眼空旷的四周:“我们得找个地方等他。”
高尔看看手錶说道:“我建议我们最好快点,因为塞斯迪家族定下的规矩是3小时查看一次。”
“是吗?那所有人跟我走。”
巡逻队的成员们重新回到车上温迪一言不发的开车。
康纳则透过后视镜看向高尔:“这些都是你从监狱里学来的吗?”
“没错,您也知道,我们监狱关押了两千多名重刑犯,其中毒贩就占据了百分之三十。我们閒著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了解毒贩们的接头话术,顺带著听听墨西哥最近的帮派火併。”
“原来是这样。”康纳点头:“那除了塞斯迪家族,最近还有什么毒贩组织在边境运毒呢?”
“还有索纳家族、巴蒂干家族和洛斯塞塔斯。”
高尔说出了自己所知晓的情况。
事实上,在原本的歷史上,锡那罗亚才是2008年最赫赫有名的贩毒组织,矮子华金·古兹曼不仅与政府正面对抗,还力压其他贩毒组织独居鰲头。
不过可惜这位矮子死在了边境监狱的弹簧刀无人机之下,所以锡那罗亚分崩离析,成了昨日黄。
而继承了锡那罗亚遗產的几个家族则正式走上毒贩舞台。
至於洛斯塞塔斯,得益於海湾卡特尔的巨大变动。
其领导人,化名z3的拉斯卡诺已经带著z40莫拉莱斯,z80塞万提斯自立门户,正式走上舞台。
也因此,墨西哥政府和毒贩之间的战爭愈发激烈。
最近一年时间,因政府与毒贩斗爭死亡的人数达到了一万八千人。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墨西哥毒品战爭即將打响,各种残酷的手段也將震惊世界。
听完了高尔的回答后,康纳说道:
:“最近墨西哥的活动確实比较频繁,我们一个月內抓捕了几十个贩毒的人,但获得的毒品却不多,原来是他们的埋藏地点换了新的。”
他继续问:“所以还有其他的暗號手段吗?”
“有,比如树枝记號,比如鸟屎记號—.“
“鸟屎——”康纳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