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克洛德感觉自己和赌博,和啤酒,和那些奢侈的享乐生活从此被分割,再也无法拥有。
而没等他们彻底把事情想明白,就有两名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走过来,指挥著机械將两个笼子抓到地面上。
四名存活的参赛者这一刻总算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恭喜你们,活到了最后。”为首的制服男站到笼子前说道:“虽然你们没有获得胜利,但你们靠著自己的勇敢爭取到了存活的机会。”
而从今天开始,你们將会加入施工队伍,用工作赎清自已犯下的罪孽。”
“罪孽?”克洛德忍不住起来:“我犯下了什么罪孽?”
“是啊!”其他参赛者也跟著喊起来。
施耐德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阴霾。
“看来你们对自己犯下的过错並不是很清楚。”制服男笑著道:“没关係,我可以帮你们解答“首先是你,霍德尔·杨格。”
他口中的男人是一个身形瘦小,鹰鉤鼻极为突出的男人。
“你在19岁时,你为了加入帮派,拿著手枪干掉了某个无辜的老人,就因为他用吐口水对你们帮派表示抗议。”
“24岁时,你帮助帮派贩卖毒品。”
制服男说到这里,看向霍德尔:“你还觉得自己无辜吗?”
霍德尔没有话说。
然后制服男又看向克洛德:“至於你,克洛德,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对吗?”
“没错,我没有杀过人,也没有伤害过其他人,我只是喜欢赌博而已!”
“你说的没错。”制服男出人意料点点头:“你確实没有直接伤害过其他人,但这不代表你没有犯罪。”
“你应该还记得2002年的11月3日吧。”
克洛德听到这个日期后,抿抿嘴。
“你在那天晚上,因为手气太差,输掉了全身仅剩的8000美元,於是决定重操旧业,去居民区偷窃。”
“为此,你找了个同伙,你们俩一起撬开了某个人家的窗户,进入其中偷窃。”
“却没想到偷窃到一半,房屋的主人带著她的女儿一同回来了。”
“你在慌乱下和同伙將两人用胶带捆住,为了顺利逃跑,把过量的安眠药餵给了两人。”
“结果在你们离开的六个小时后,男主人才回来,看到了自己的妻女。”
“他將其送到医院,结果因为安眠药过量,他的女儿失去了生命,而他的妻子则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变成了痴呆。”
说完这些,他看向慌张无措的克洛德道:“而你在抢劫了他们家后,反而在赌场上大胜,贏了几十万美元。”
“由於心理膨胀,你去了芝加哥最著名的赌场,並输光了自己的钱,还欠下了上百万美元。”
“我说的对吗?克洛德。”
“我——”克洛德听到这些后,忍不住抱住脑袋,有些崩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他们的!我没想到!”
“但他们因你而死。”制服男毫不留情的道:“你让一个幸福的家庭变成了炼狱,你甚至比杀人还更要残忍,因为你,他们將一生活在痛苦中。”
“所以你们还有疑问吗?”
制服男扫视一圈:“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孽,参与这场比赛的傢伙,也都有自己的罪孽,
你以为我们只是找了42名胆小可欺的倒霉蛋来吗?大错特错!”
“这里可不是天堂,就算获胜,也不代表能离开这里。”
“你们现在只是获得生存的权利,如果想要真正的站在阳光下,你们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说完,制服男挥挥手,让魔下的狱警打开牢笼,带领几人进入他们各自的牢房进行洗漱和换衣与此同时。
获胜者西蒙,也正走在一条长长的银色走廊中。
当他来到钢製大门前时,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欢迎你,获胜者。”一名穿白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后,看著西蒙,伸出双手。
“你就是这场比赛的主办方吗?”西蒙问道。
“不,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制服男转身为其带路:“我是来带你领取自己的奖励的。”
“所以我的奖励是什么?”西蒙只知道最终的获胜者有许愿的奖励,但能许什么愿望他並不清楚。
“別急,稍后教官先生会给你解释的。”制服男带著他来到圆形观景台上。
这里到处都是银色与白色交织,分为两层。
站在下层玻璃前,西蒙看到了底下忙碌的施工队以及废土丛林的大部分地形。
“所以这其实是地下?”换了个视角,他很容易就猜到了答案。
“没错,不过这並不重要。”
制服男说完,一侧大门开启,佩戴面具的麦克阿瑟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