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地貌特徵、土壤还是空气的湿润度来看,这里都应该是位於北纬20左右,与夏威夷岛类似。
可是这里暗不见天日,只有巨大的探照灯作为照明。
施耐德高度怀疑这个岛屿被半圆形的罩子罩了起来,所以才看不到日月和海洋。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主办方既然有能力把他们运到岛屿上,那完全没必要把他们封锁在罩子里,直接在岛屿上廝杀不是更好吗?
还是说这个岛屿的地理位置很显著,容易被人发现呢?
施耐德想不通。
他只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主办方的眼皮下,空中飞行的无人机,以及地面和树枝上存在的各种摄像头痕跡,都让他能明显察觉到自己正处於一场斯杀真人秀中。
就像是电影里经常演的那样。
“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有资格与主办方谈条件。”
施耐德要尽力成为那个唯一存活的人。
想到这,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谨慎,一步步缓缓靠近仓库,身体做出防备的姿態,隨时准备射击然而就当他走到飞机场仓库附近时,身后突然响起一连串子弹声。
“突突突突突突!”
施耐德弯腰、蹲下、就地一滚,丝滑的进入了断墙后。
可就算他的动作已经十分迅速,他的胳膊还是中了一发子弹。
“特么的。”施耐德快速向外扫了一眼,发现后面站著一位穿著铜色防弹衣,戴著防弹头盔和夜视仪,手持两把微冲的恐怖傢伙,
若是克洛德在这里,就会认出这傢伙是之前在军工厂內大杀四方的普斯。
“这傢伙一看就棘手。”如果拉开距离的话,施耐德其实並不惧怕对方。
但是他现在身处被动,一旦露头,根本来不及射击就会被对方打成筛子。
所以施耐德想了想,拿出手枪,在脑海中確认一下对方的腿部位置,然后伸手出墙外扣动扳机“砰砰砰。”
由於没办法瞄准,子弹的偏向差得离谱,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施耐德只能尽力想办法脱离这个局面。
“从左侧跑出去。”施耐德来不及给自己的胳膊扎绷带,转头就衝出了断墙。
“突突突突!”微冲的火力立刻紧隨其后。
好在施耐德跑的速度够快,没有让子弹落在自己身上。
“呼,呼。”施耐德看著近在尺的仓库,感觉五米的距离比太平洋还要遥远。
这五米可没有任何遮挡的掩体,如果被射中,基本上就已经宣告死亡了。
因此施耐德在脑海中反覆计算路线,为的就是让敌人错误判断。
而就在他为了活命做出努力的时候,岛屿最边缘的观景台內,六名有头有脸的富豪正坐在金碧辉煌的软靠真皮沙发上,边看著大屏幕,边饮用罗曼尼·康帝酒庄的乾红葡萄酒。
“赫伯特,看来你下注的傢伙要死了。”其中一名穿著黑色西装,口袋里插著鲜红玫瑰,把头髮梳理到脑后的男人一边躺在沙发上,一边喝酒调侃。
“哈特曼,你看起来很得意。”赫伯特挑挑眉,笑著举起酒杯:“万一稍后我的人把他干掉了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哈特曼撇撇嘴:“看看我选的傢伙,武装到了牙齿,就算几个人同时集火也干不掉他。”
“喷。”旁边一位身穿红衣服,翘腿而坐的中年女士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自大的教训。”
“玛格丽特,你还说我?”哈特曼笑著道:“听说你投资的楼盘卖不出去了?”
“这是谣传。”玛格丽特摇头道:“预定的人已经从得州排到了纽约。”
“哈哈,纽约的人真的会买这里的房子吗?”哈特曼大笑一声,拍拍自己的肚皮,震颤出一圈圈波浪。
其他几人看到他这幅样子都见怪不怪。
哈特曼是出身於专门做石油能源的哈特曼家族,其父亲在二战结束后创立的孤星能源服务公司现在是得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油气服务巨头之一。
不过哈特曼並非是孤星的掌门人,因为他还有个哥哥才是掌门人。
而他只是孤星能源公司的董事之一,外加开了几个小型油气公司。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加入涅墨西斯会的直接原因,
毕竟紈子弟不需要考虑赚钱,只需要考虑怎么钱就好。
而与哈特曼对话的玛格丽特,则是得州本地的土著,她家一直经营房地產行业,在达拉斯、休斯顿、奥斯汀等城市拥有多个购物中心与办公园区。
总价值超过30亿美元。
当然,玛格丽特显然不可能一个人持有,她主要负责的是商业办公区域和公寓住宅区域,所以哈特曼才会说她的房子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