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著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和这些人是说不通的。”经理劝道:“多说多错,还不如让警察直接把他们驱赶走。”
看著警察和他们交涉,並將这个团体带出工地的场景,赛丽亚总算长舒一口气。
“好吧,我確实不应该管这些。”她承认自己刚才是有些莽撞了。
“没关係,反正把他们赶走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保护协会的人被赶走,工地重新开工,
晚上,赛丽亚骑著自行车向著希望之家社区的方向前行,当抵达社区附近的简陋商业街道时,
赛丽亚停下车,买了不少菜打算回去做饭。
而就在她的背后,一个鬼鬼崇的傢伙正举起相机对准她。
雨夜。
被誉为现实哥谭的芝加哥,某个阴暗的巷子里正在发生一场犯罪。
“求你,不要,我只有10美元了。”一个瘦弱的女生跪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张美钞,向站在她眼前的几个男人求饶。
为首的男人拿过钱,隨手塞入自己的裤兜里,然后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小刀:“可是我要的是20
美元,如果你拿不出来,那我就只能自己来取了。”
说著,男人把刀比在女生的脖颈上笑道:“快,让老子瞧瞧。”
女生颤颤巍巍的把手放在衣服两侧,慢慢向上。
“还挺性感。”男人手中的刀晃动两下。
“哈哈哈。”其他几人立刻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
“求你,不要。”女生咬著嘴,来回摇头,试图阻止男人的动作。
可惜,男人面对反抗只会更加兴奋。
“等我看完,你就能走了。”男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脚下根本没有动作,显然不打算轻易让女生离开。
他把刀横移到了另一条带子旁,刀锋刚刚擦到带子边缘,忽然一阵风声传来。
男人下意识回过头,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铁肘!
“砰!”
男人被打倒在地,刀子掉落一旁。
“法克!”其他几个朋友顺势从腰间拔枪,但他们的动作全都没有那个袭击者的快。
“砰!”一个犯罪者被打断了门牙。
“砰!”另一名犯罪者被端在了襠部。
两人痛呼倒地。
女生露出惊呆的表情,证证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袭击者没有在乎女生的表现,只是自顾自的用手拎起为首者的衣领,拿起一根针管对著他的胳膊扎了进去。
女生盯著袭击者漆黑的头髮,面罩遮盖住的脸庞,以及他凌厉的眼眸,忍不住说道:“谢谢。
袭击者警了她一眼,然后带著男人离开,全程不发一语。
等昏迷的男人被送上街边的麵包车后,开车的胡佛打趣道:“哥们,你刚才也太帅了吧,你是学截拳道,还是学散打的?还是说洪拳?”
袭击者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罩,露出华人血统的脸庞,说道:“太极。”
“太极拳?这么猛?我怎么记得太极很柔?”
冷雨看了他一眼:“那是虚架子。”
“虚架子?什么意思?”胡佛有点听不懂。
“假把式。”
“假把式又是什么意思?”
冷雨无奈:“假的。”
“哦!你是说太极很柔是假的!我明白了。”胡佛隨手拿起名单:“又一个完成,下一个是普斯,毒贩,专卖冰毒。”
三十分钟后。
喧闹的夜店里,一群男女正在令人眼繚乱的灯光下扭动著身体。
燥热的氛围下,就算是正常的音乐也隨之变得妖烧迷幻起来。
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边抽菸一边楼著身边的女人。
“来,吸点!”其中一名穿著衬衫的光头男人在大家陷入倦怠的时候,拿出了一袋子白色粉末。
“谢谢大哥!”
“哇哦!”
“这可是很纯的好货。”光头男人將袋子丟在桌面上,立刻有女人迫不及待的將其打开。
十分钟后,光头男人笑了笑,起身走出包厢去卫生间。
外面的声音更加吵闹,光头男人哼著小曲,来到卫生间里。
这里空无一人。
就在光头男人站在小便池前解开皮带,打算畅快淋漓的发泄一下时,突然有一阵风从他背后刮过去。
光头男人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但紧跟著他就被人一针扎中了脖子。
药液在针管里极速消失,隨后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一个喝的晃晃悠悠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看著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隨便选了个小便池开尿。
等他从卫生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