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新来的吗?”
两姐妹抬头,看到了一位穿著浅棕色裤子,白色体恤的男人。
“你好。”赛丽亚有些警惕的站起来,护在妹妹身前道:“我们是新来的。”
“怎么称呼?你们叫我汤姆就好。”
“赛丽亚。”
“黛芙。”妹妹从背后探出头回了一句。
“哦,你好。”汤姆伸出手,和赛丽亚握了握。
“我就是住在你们附近的,看到那栋红房子了吗,就是我的家。”
汤姆指了指红顶房。
赛丽亚恍然:“哦,原来如此,所以你也是非法移民?”
“当然!你不是吗?”
“我也是。”
因为陌生,所以两人尬聊了几句,最后还是黛芙看不下去说道:“你这是除草机吗?”
“哦,对,是除草机!”汤姆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把身后的除草机推出来:“我平时经常维护周边货柜房屋的院子,今天本来想给这个院子除除草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入住了。”
“是吗?”赛丽亚双手叉腰,看向附近的货柜房屋,那里的杂草已经长到大腿高了。
汤姆尷尬的摸摸鼻子:“这一片我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所以你能借我们一下除草机吗?”黛芙问道。
“当然!没问题!”汤姆把除草机推至身前:“隨便用,我也可以帮你们一起。”
“没关係,我会用。”赛丽亚接过除草机,推进院子里。
汤姆本想跟著进去,却被柵栏门挡在外面。
“没事,我站在这里就好。”
汤姆自说自话的看著赛丽亚给除草机通电,然后赛丽亚推著除草机开始进行除草。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汤姆还想聊聊天。
可下一秒,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汤姆只能无奈的等待。
二十分钟后,赛丽亚把院子里的草都除掉了,之后她回到屋子里,拿了一瓶饮料出来。
“谢谢你的除草机。”赛丽亚把饮料和除草机一起推给汤姆。
汤姆笑了笑:“不用谢,要不我再给你们修修屋顶?”
“不用了,我们想要休息一会。”
“好的,我懂,我懂。”汤姆点点头,推著除草机,拿著饮料不舍的离开。
等他走掉,黛芙看向姐姐:“你累了吗?”
赛丽亚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傢伙別有所图。”
黛芙晃晃脑袋:“是吗,原来如此。”
两人回到屋子里继续收拾东西。
与此同时,几份新出炉的报纸也被送到了林德的办公室中。
a和ge0费了四十万美元的游说资金,说动了10多家媒体,他们都在头条发表了取缔私营监狱会导致犯罪率升的新闻。”
林德听安洁莉娜说完,拿起报纸翻了翻,最后拿出波士顿环球报仔细阅读。
“私牢谢幕,犯罪狂澜?联邦禁私营监狱引发治安动盪之忧。”
“仅仅两个月前,当州议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法案,將在麻萨诸塞州全面禁止私营监狱运营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支持者们称其为一场道德与效率的双重胜利,標誌著將公共安全这一核心职责从利润动机中解脱出来。”
“今天,隨著一系列令人不安的犯罪数据被公布,以及拥挤不堪的州立监狱系统发出的警报声,当初那份欢欣鼓舞似乎正在迅速冷却。”
“麻州刑事司法信息系统最新季报显示,自2008年中期两家私人惩教机构一一主要关押中低风险非暴力罪犯一一正式移交州政府管辖並逐步关停其私营业务后,全州整体犯罪率,尤其是財產犯罪(包括盗窃、入室盗窃)在2008年第四季度出现了自1990年代初以来最显著的跃升。”
“”然因果关係尚需严苛求证,但这一时间上的紧密吻合不可避免地引发质疑:我们是否在追求理想之时,意外间打开了公共安全的潘多拉魔盒?”
“『这是一场风暴』,萨福克郡地方检察官埃利斯·卡尔森直言不讳,『一方面,州政府的预算像块被挤乾的海绵。另一方面,我们在短短几个月內消化了大量从前由私营监狱承接的囚犯,系统不堪重负。』卡尔森指的是州立监狱的关押率已逼近峰值,矫正部门报告称,多个主要设施处於超员运行状態。”
“儘管面临压力,当初推动禁令的新总统和倡导团体依然坚定其立场。“私营监狱模式在根本上与追求公正、人道的矫正背道而驰”州眾议员帕特丽夏·詹姆斯强调。”
“企业股东不应从羈押他人中获利。研究显示私营监狱往往更不安全,更不利於囚犯改造。我们不能因短期阵痛而动摇长期原则。”
“但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