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跳开,揉揉脑袋,然后嬉笑著道:“我相信姐姐。”
“交给我吧。”赛丽亚嘴角弯起弧度,只是眼神中更多的是志芯。
收拾完房间,整理好床铺后,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赛丽亚闭上眼睛,朦朦朧朧之间仿佛又回到了瓜地马拉“听著!”男人遍布刀疤的脸上充斥著凶恶与丑陋:“如果你明天不交保护费,那我就拿你的妹妹去抵债!”
接著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狠狠的剐了一下赛丽亚背后的黛芙,笑著道:“真白。”
赛丽亚颤抖的举著手中的短匕,试图恐嚇住男人。
可男人却不屑道:“你也別想逃跑,我们的人都在这附近,如果你逃离被我们发现,那就別怪我打断你们的双腿了。”
说著男人离开了客厅。
“姐姐”黛芙强忍著泪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没关係,我们会没事的。”
赛丽亚楼住自己的妹妹,然后关上门后,快步带著妹妹来到了自家的杂物间里。
隨后她从地上扣起一块非常隱蔽的木板,露出了房子下方的地基。
“姐姐,我们能在这里躲多久?”黛芙咬著嘴唇,不安道。
“我算过时间。”赛丽亚跳下木板:“大概能躲12天左右,只要我们躲过这段时间,就能逃出去。”
“嗯。”黛芙跟著姐姐从地基的缺口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周围全都是木板和柱子,只有缝隙处有阳光。
为了躲避黑帮的搜查,赛丽亚特意在这里囤了很多食物与水。
两个人在下面忙活了几个小时,確认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后,先后从杂物间里爬了出来。
“我们今晚要装作逃离的样子。”
赛丽亚一边说,一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包,將打包好的衣服放进去。
黛芙也在一旁帮著姐姐收拾,
凌晨3点。
两个姑娘拎著包,从屋子里走出来,顺著马路离开了自己的家。
早上六点。
剧烈的砸门声响起。
在无人回应后,“砰”的一声枪响,门锁被打开。
男人带著小弟们如狼似虎的衝进房屋。
“给我把她们俩找出来!”
“是!”
乒桌球乓的打砸声响起,房屋的木地板因此產生剧烈的震动。
几个帮派小弟拎著铁棍四处搜索,杂物间的门也被打开数次。
但他们一无所获。
“大哥,他们逃了。”
“逃了?”刀疤脸愤怒道:“不可能!”
刀疤脸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拿著棍子將衣柜砸碎,將马桶砸坏。
当他走进杂物间时,忽然发现踩踏的触感与眾不同。
“噹噹当!”他踢了踢木板,然后一棍子砸下去。
“咔。”
木板断裂,刀疤男伸手將木板拆下,把头探进去。
空空如也,除了蜘蛛网、灰尘和木桩,什么都没有。
“法克!”
刀疤男愤怒至极,站起身对著小弟喊道:“给我沿路去找!她们肯定跑不了多远!”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黛芙和赛丽亚拥抱在一起,浑身颤抖。
“好了,没事了。”赛丽亚拍拍妹妹的肩膀道:“等他们再来搜查几次,估计就死心了。”
隨后她看向这个被木板封起来的空间。
之所以她们没有被发现,是因为赛丽亚在地基木桩用泥土和木板砌了一道墙。
光是从外表来看,是无法看出这里隱藏了空间的。
也因此,这个空间充满了潮湿的气息,呆起来很不舒服。
但为了躲避这些黑帮分子的搜查,她们只能强忍不適。
瓜地马拉的帮派猖獗异常,並且这里的帮派会强制居民缴纳保护费,或者强制拉入帮派。
而且这里对女性有著全世界最高的犯罪率。
如果不是因为赛丽亚的家庭还算不错,她和妹妹早就遭遇毒手了。
可即便如此,在父母因意外去世后,帮派的眼晴也盯上了她们。
为了保护妹妹,赛丽亚甚至不敢上班。
她和妹妹做梦都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该死的国家,所以她们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就像现在一样。
两个姐妹躲在房屋地下,一天,两天,三天—
本地的帮派几天內来了四五次,有的人在这里睡觉,有的人打砸,把家具搬回自家。
甚至两姐妹还听到了女性鸣咽的声音和挣扎的吼叫。
她们不敢出声,只能捂住耳朵。
直到10天以后,房屋內终於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