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莫洛女士!”一个小时后,帕特喊了一嗓子。
凯莫洛很快就从房间里走出来,
“搞定了吗?”女人好奇的盯著他们手里的仪器。
“是的。”帕特拍拍自己身后的箱子:“我想你一定不会对一群虫子尸体感兴趣的。”
“没错,可別让我看到,我有密集恐惧症。”
“好的,那么麻烦给我们结算一下费用,另外,这个单子也需要您签署一下。”
“没问题。”
凯莫洛上前,接过单子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写了一张支票递给胡佛。
“谢谢。”胡佛笑著接过来:“那我们就先走了。”
“如果我以后也需要做杀虫可以找你们吗?”凯莫洛忽然开口道:“要不然留个电话?”
“哦,当然可以。”帕特给了胡佛一个眼神,胡佛在纸上写下一串號码。
凯莫洛接过电话號,看著两人从院子离开。
十分钟后,帕特和胡佛重新坐在了车上。
“呼!我感觉让我去扫荡黑帮都比这更加轻鬆。”胡佛摘下手套,一脸疲倦。
“是啊,做家务活就是很消耗精神。”帕特耸耸肩:“不过至少我们有所收穫不是吗?”
“所以你们找到窃听器了?”安迪凑过来。
“是的,找到了一个,你呢?”帕特看向安迪。
安迪回答道:“没有什么发现,周围的车辆都很正常。”
“没关係,他们肯定已经发现窃听器失灵了,等他们过来重新安装就好了。”
“那我们先回去把车换掉吧。”
“走吧。”
隔天一早。
胡佛嚼著薯条坐在屏幕前进行监视,而帕特和安迪则躺在驾驶位上睡觉。
他们进行了一定的分工,轮换著不同的人进行监控,防止精力不济。
吃完了薯条,胡佛又拿起牛奶喝了几口。
等东西吃完后,他盯著监视器百无聊赖的给自己拆了一根棒棒。
而就在这时,女主人凯莫洛正带著她的孩子走出別墅。
“该上学了,小胖子。”胡佛看著屏幕里的两人坐在车里,驾车离开。
然后就在凯莫洛的车辆远离街区不久,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凯莫洛家附近。
“嗯?”胡佛放下桌子上的双腿,聚精会神的盯著这辆车。
只见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名戴著棒球帽,中等身材的男人,他扫视了一眼街区周边,然后走到院子旁,翻过墙体,进入了凯莫洛的別墅中。
“喻!”胡佛立刻按下桌面的响铃。
“起来了,兄弟们!”
帕特和安迪很快就睁开眼睛,冲了过来。
胡佛指著別墅道:“应该是五芒星的人,他从这里翻墙进去了。”
帕特揉了揉脸:“很好,安迪,准备无人机跟踪。”
“胡佛,开车。”
“没毛病。”胡佛吹了个口哨,然后坐在驾驶位上开始等待。
几人等待了大概七八分钟,就看到那个男人从別墅里翻了出来。
“他肯定不是小偷。”胡佛下结论道:“因为小偷的手可不会这么干净。”
“所以他必定是安装监控的,五芒星组织的傢伙。”
在男人重新进入黑色轿车后,帕特挥挥手,示意跟上。
很快,几人开车跟著黑色轿车一路驶出社区,进入了圣安东尼奥市区。
与此同时,边境监狱这边也收到了消息。
“五芒星的人已经出现了吗?”林德坐在椅子上,拿著一个玻璃杯,摇晃著里面的啤酒。
“是的,老板。”安洁莉娜看著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我一直在盯著他们的方向。”
“嗯,看来我们很快就要知道五芒星是怎么运作的了,只希望他不要只是个小嘍囉。”
半个小时后,安洁莉娜收到了帕特的电话。
“老板,他们说那个男人进入了一栋大楼的31层,那里是私人会所,他们进不去。”
“私人会所?”林德喝光杯子里的啤酒:“调查一下,看看它的准入条件是什么。”
就在林德下达命令后的第二天,安洁莉娜就查到了这家私人会所的名字。
“弗洛伊德会所。”
“弗洛伊德?就是那个心理学大师?”林德纳闷道。
“是的,应该就是这个人。”安洁莉娜点头。
“所以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会所涉及到了心理辅导吗?”
林德的疑问安洁莉娜解答不了,毕竟她也没有了解过这个私人会所。
不过涅墨西斯会里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