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那名白人反驳道:“我们有居住证。”
“警方可不会只看居住证。”汤姆讽刺道:“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那些警察不断的抓捕非法移民,就算是获得了合法身份的傢伙,也会被以各种理由抓住,然后送回拘留中心。你觉得你合法,抱歉,警方总会从各种方向找到你不合法的证据。”
“也许你今天左脚下车,就是不合法的。”
在场的非法移民们忍不住露出笑意,但隨后又被这窘迫现实的苦涩所遮盖住了笑容。
当汤姆说完话,那群北欧人也不开口了。
很快,这两项方案,在全体非法移民的举手表决中以大比例同意被通过。
隔天,边境监狱便收到了非法移民们的购买请求。
同一时间,警方也通过审讯找到了参与绑架的法尔克。
只不过这傢伙早就已经死在了地窖里,四分五裂,唯有那只恶犬挣狞的对著警察们豪叫。
出於对自身安全的考虑,警察们选择击毙了这只狗。
在勘察现场后,警方对外宣称,这名犯罪者是死在了自家恶犬的嘴下,应该是因为长时间飢饿,且恶犬本身具有狂犬病,所以才发疯咬死了自己的主人。
“所以那帮绑架犯会不会被送入我们监狱?”
监狱內的餐桌上,东契奇听到这件事的始末后,隨口问了一句。
“怎么,你希望他们进来吗?”贝伦一边吃著西蓝一边问道。
“当然,那样就可以狠狠地收拾一下这群垃圾了。”东契奇毫不犹豫的说道。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朴素的正义感。”贝伦开玩笑道。
“瞧不起我?”东契奇指了指自己:“我虽然也是抢劫入狱,但我可从来没抢过普通人。”
“那你抢的是谁?”贝伦问道。
“警察。”东契奇眯起眼睛:“我抢了一辆警车,把他的枪和钱都抢走了。”
“然后我单枪匹马去了一个黑帮,用枪顶著那个老大的头,让他跪地求饶,又从他手里拿走了二十万美元的赃款。”
东契奇说完,其他人顿时露出惊嘆的眼神“你不是在撒谎吧。”贝伦质疑道:“你说的像是电视剧里的故事。”
“完全真实!”东契奇摇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狱警。”
贝伦听到这话,对东契奇倒是高看了一眼,本以为这傢伙只是个垃圾罪犯,没想到竟然还挺血性的。
“所以你最后被警察发现抓进来了?”
“不,当然不。”东契奇敲敲桌面:“我是自首的,因为那二十万美元,我已经通过其他方式给了我的家人。”
“厉害!”旁边的囚犯纷纷竖起大拇指。
不管东契奇是否说的是全部真相,但只要他为家人考虑,那就是真男人。
这是很多美利坚男性的朴素价值观。
家人侠永不落时。
所以东契奇收穫了一批讚美声。
吃完饭后,他用肩膀撞了撞贝伦:“一会你要干什么?一起去自行车房流流汗?”
“不了,今天我想休息一下。”
贝伦自从进入监狱后,就感觉自己像是上紧的发条,从来没有一刻能好好休息的。
在他本来的印象中,监狱应该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黑帮老大的主场,他们控制著监狱的各个方面,控制囚犯们一举一动,甚至与狱警达成交易,混的风生水起。
然而在边境监狱,却截然相反。
就算是黑帮老大,也要在工厂认真工作,甚至往往这帮傢伙脑子灵活,学得更快,还能在工厂內混上组长的称谓。
而黑帮的人员招收,也往往是在工厂內,老大看上了某个脑子灵活的傢伙,於是伸出橄欖枝给他更多的工作,让对方能赚到更多的钱。
以至於黑帮老大离开工厂后,他手下的小弟往往还会以组长来称呼他。
正因为这样的特殊情况,导致特么的监狱竟然比外面还卷!
就算是贝伦这种高材生,也无法与那些囚犯拉开差距。
每个人每天都非常勤奋的奋斗在挣钱的岗位上,就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鞭子在抽打他们一样。
这真是让人无处说理。
起初贝伦並不理解这种现象的发生,可后来却发现那无形的鞭子抽到了自己身上。
很简单。
当他脱离了新因犯保护期,要为自己的所有行为付钱时,他顿时恍然。
“床位费、杂誌费、耳机费、洗澡费、枕头费、餐饮费、牙膏费、马桶费“
当贝伦得知小小的一间监狱里竟然有如此多的收费项目后,他由衷的產生了室息感。
那是因缺钱带来的恐惧。
贝伦算了一下,在这里想要维持基本的生存和床位,他每天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