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弗朗西斯科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面临的窘境,只是含含糊糊道:“他们就是问我去超市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去超市这些话,就像车軲一样反反覆覆。”
“好吧,所以他们调查出来阿丽亚的失踪是谁干的吗?”
弗朗西斯科摇头:“没有,不过我四天前看到了一个傢伙,感觉他很有嫌疑,已经告知警方了。”
“那就好。”
帕特里夏双手合十:“阿丽亚可千万別出事。”
等在家里吃完了饭,弗朗西斯科藉口出去买点果,离开了家。
走出家门,他来到社区內漫无目的的閒逛,没想到汤姆也从迎面走来。
“弗朗西斯科。”汤姆看到男人后,打了声招呼,隨后突然问道:“你怎么了,伙计,感觉你不是很高兴。”
“高兴?”弗朗西斯科掏出香菸给自己点了一根,又给汤姆递了一根。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呢?”面对朋友,他总算把烦闷吐露出来:“阿丽亚被绑架,警察认为我和她的关係不正当,还说是我绑了阿丽亚,他妈的。『
“什么?他们疯了吧。”汤姆异道:“我们为什么要绑架阿丽亚?”
“谁知道,也许他们觉得我们天生就是犯罪者吧。”
弗朗西斯科满脸无语,又和汤姆说了一下自己之前碰到的男人。
“你是说那傢伙有可能绑架了阿丽亚?”
汤姆听完他的描述后,提议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呢?”
“你认真的?”弗朗西斯科惊讶道。
“当然,我们二人组之前不是还破获了贩毒事件吗?”汤姆却兴致勃勃:“既然警察那么不给力,我们为什么不自己调查?”
“耶,你说得对!”弗朗西斯科可不想一直背负著绑架犯的罪名,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走吧,让我们去找阿丽亚。”汤姆兴奋地揽住弗朗西斯科的肩膀,却被男人制止住。
“汤姆,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去,但今天已经很晚了。”
汤姆恍然:“法克,我都忘了你还要回家,那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们去跟踪你说的那个中年白男!”
“好。”弗朗西斯科点点头。
与此同时,律师索尔也已经回到了边境监狱,在办公室里见到了正在给自己湖茶的林德。
“索尔,来,尝尝武夷山大红袍。”林德把茶杯一一摆放好,然后提起茶壶把热茶倒入杯中。
“大红袍?”索尔把公文包一放,坐在垫子上,拿起茶杯。
“哦,有点烫。”索尔微微抿了一口,立刻被茶香填满了口腔:“但確实是好东西,老板。”
“当然。”林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可是我托朋友去拍卖会搞到的母树大红袍,你知道1
克需要多少钱吗?”
“多少钱?”索尔问道。
“725美元。”林德说出数字。
索尔顿时嚇了一跳:“哇哦,就这么一小撮,就需要700多美元!这比贩毒都贵!”
“毒品哪有这么稀少。”林德笑著道:“母树每年的產量还不到一公斤。”
“怪不得。”索尔仔细抿抿嘴,把茶水喝得乾乾净净。
然后他说道:“老板,我已经把那些非法移民从警局里带出来了,你看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急,等警方针对失踪案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可警方似乎认定凶手就是非法移民,或者那些有犯罪案底的傢伙。”索尔有些为难道:“如果继续这样调查,我担心他们会找个藉口把非法移民当成小鸡仔来杀。”
“我会让我的人来进行调查的。”林德对希望之家社区是否发生凶杀案其实並不在意,因为这事儿在美利坚实属正常。
或者说过了这么久才发生案件,已经让林德有些惊讶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阿丽亚是否真的是被人掳走,还是说她是自己逃走的。
另外,他对这种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地盘上动武的行径也非常厌恶。
就好像是家里窜进来了几只灰扑扑的耗子一样,充斥著细菌和病毒。
因此林德已经安排战术小队偷摸开始调查了,如果发现了罪犯,他们將会第一时间通知林德,
再由林德通知警方。
“那就好。”索尔鬆了口气。
“你也忙了一天了,一会要不要在会所休息?”林德问道。
实际上,索尔是他前段时间抽出的a+级新员工,职位是律师,负责监狱的各种诉讼问题。
今天他刚刚过来面试,就被林德派去工作了。
虽然林肯比他的能力更强,但两人擅长的方向完全不同。
林肯更適合与政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