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契奇继续道:“如果不是他在监狱里,我都怀疑他是条子。哈哈哈。”
其他两名囚犯听到这话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贝伦。
贝伦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你真会开玩笑。”
“是吗?”东契奇反问一句:“所以你是怎么入狱的?”
“我是因为抢劫。”贝伦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抢劫,抢劫谁?抢劫邻居家的老奶奶吗?”东契奇问道。
“呢”贝伦很不想回他,但是在其他囚犯的目光下,他不得不开口道:“我抢劫了一个去银行取钱的傢伙,抢了大概7万美元。”
“哇哦。”东契奇露出惊嘆的表情:“7万,看来你还挺会抢的。”
贝伦耸耸肩,不想再说话,径直把被子丟到了最后一张下铺床上。
但东契奇的嘴巴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就像是机关枪一样,让贝伦不胜其烦。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他得知了牢房內其他人的姓名。
一个叫斯芬克,一个叫巴马。
这两个人在边境监狱里已经待了几个月的时间,算是老油条。
出於同个牢房的关照,斯芬克在东契奇询问监狱有什么禁忌的时候,开口道:“有几件事情,
你们是一定要了解清楚的。”
贝伦转头过来倾听。
“第一,就是不要挑畔狱警,也不要试图贿赂狱警,或者把高利贷放给狱警。”
斯芬克说道:“因为这里的狱警非常守规矩,不会因为钱就给你关照,恰恰相反,他们只会在你威胁或者贿赂后將你送到审讯室狠狠拷问。”
“拷问的自的是什么?”贝伦忽然问道。
其他几人把视线转过来,贝伦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不是吗?
没必要非要把因犯送入审讯室。”
“你的朋友脑子是有病吗?”斯芬克忽然问东契奇。
“什么?”贝伦皱起眉头,捏紧拳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东契奇为他解释道:“他是个菜鸟,斯芬克,他什么都不懂。”
斯芬克闻言盯著贝伦道:“听好了,菜鸟,狱警也是爱钱的,只不过他们选择的不是合作,而是拷打。只要你露出你的不义之財,那么那帮狱警就会像豺狼一样,上前把你撕碎,把你的美元榨乾,吃干抹净。”
“那你们难道不会举报吗?”贝伦无法理解。
“举报?”斯芬克笑道:“你以为入狱的傢伙,他们的钱是辛苦赚来的吗?”
“抢劫银行,勒索富豪,製毒贩毒。就算监狱抢走了他们的金库,他们又能怎,么办?难道要找fb说先生们,监狱抢走了我们的非法收入吗?”
斯芬克冷笑道:“而且fbi和边境监狱也是穿一条裤子的,就连国土安全部都是监狱的合作伙伴,所以你敢举报监狱吗?”
贝伦听到这,已经明白了对方表达的意思,他在心里默默给监狱又记上了一笔。
非法拷问囚犯,从囚犯手中抢夺財產。』
“那么第二个是什么?”东契奇適时插话道。
“第二个,就是別误工。监狱里的工作非常重要,关係你每天的收入,也关係著你的睡眠质量斯芬克挑起嘴角:“如果你们不想睡在地板上,就好好工作,最好在培训期学的快点,爭取之后进入更好的生產线。”
“我確实听说过在边境监狱需要工作,但有这么严峻吗?”东契奇皱起眉毛:“我是说我如果不工作呢?或者想找个清閒的工作呢?”
“那你死定了。”斯芬克毫不犹豫道:“你会被囚犯们鄙视,还会被狱警们认为是不安定分子,更会陷入每天睡在地板上,吃不起饭的窘境。”
“da!”东契奇异无比。
贝伦道:“这算是虐待吧。”
“虐待?监狱称之为有效的改造。”斯芬克撇撇嘴:“而且只要你努力工作,你也会获得不少好处。”
“比如呢?”
“比如你可以吃的更好,获得更多休息时间,每天有充足的娱乐,还有人会像舔姑娘一样舔你的屁股。”
斯芬克说完,贝伦和东契奇对视一眼。
“好吧,看来这监狱还真是挺特別的。”东契奇接著问道:“还有什么?”
“你们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两条就行了。”斯芬克摆摆手:“剩下的等你们遇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见斯芬克重新躺回床上,贝伦也只能躺下,用一只手枕著头,思考接下来他要如何调查监狱內幕。
实际上他並非没有任何准备。
在fbi针对电击恶魔直播间的调查中,惠特克探员曾认为边境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