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有螺旋桨的声音出现,紧跟著一架飞机从天空落在地上。
阿尔瓦罗看著古斯:“准备好了吗?”
古斯拿起手里的酒道:“已经放进去了。”
“那就好,记住,这个毒素是缓慢起作用的,所以別心急。”阿尔瓦罗拍拍他的肩膀:“等你从他们那离开,我们就地医治,帮你洗胃。”
“然后等华金毒发身亡,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你没有了威胁,我也没有了对手。”
古斯点头:“走吧。”
“来吧,伙计们,上飞机。”
阿尔瓦罗招呼一声,带著哈根达斯与古斯,还有他的手下保安一同坐上飞机,飞往墨西哥。
大概飞了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抵达了一处秘密仓库。
“这是哪里?”古斯看著荒凉的地界。
“这里是杜兰戈州边境地带,与库利亚坎相隔不远,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辆车。”
阿尔瓦罗带著古斯他们来到车库,这里已经停了一辆奔驰车。
“钥匙给你。”
阿尔瓦罗把钥匙丟给古斯,说道:“等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去锡那罗亚了,不过在此之前,
把手机全部交出来。”
古斯皱眉道:“你在怀疑我。”
“你是个聪明人,古斯。”哈根达斯笑道:“但有时候聪明人总愿意做出多余的选择。”
“好吧。”古斯见他们態度坚决,直接把手机递给他,
一夜无话。
隔天清晨,古斯换上一身蓝色西装,带著手下开车前往锡那罗亚的老巢,库利亚坎。
这里是锡那罗亚州的首府,也是贩毒集团的运营中心,许多高层人员都在此活动。
所以一路上不仅有持枪的武装人员放哨,还有少许隱蔽的据点。
等古斯通过审查,抵达华金庄园的时候,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古斯,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庄园大门前,地中海髮型的赫尔曼正在等待他。
只是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捉摸不定。
“赫尔曼,在商言商。”古斯主动伸出手。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握手,走吧。”
赫尔曼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带著古斯来到了泳池旁。
这里只有保鏢和侍者的身影。
古斯知道,华金十分谨慎,只有在確定安全后才会过来,所以他任由保鏢对自已全身上下进行了搜查。
赫尔曼在一旁看著,等確定古斯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物品后,他才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一位气势汹汹,身材壮硕的矮子走了过来:“哈哈哈,古斯,我的朋友。”
“好久不见,您依然这么年轻。”古斯笑著与华金拥抱一下。
“年轻?”华金伸手拿过侍者递过来的雪茄,放在嘴里:“哈哈,你知道吗,我最近找了个瑜伽师傅,她在印度进修过,身体柔软的惊人,那些里胡哨的动作实在是太有趣了。”
“嗯。”古斯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边听边点头。
“只不过她有时候让我觉得有些嚇人,知道吗?因为她的头能钻到下。”
“所以有一次我被嚇到后,直接让人砍下她的脑袋,丟在街上,让那群孩子当球踢。”
华金说起这么残忍的事情,脸上却始终兴致勃勃的:“所以古斯,你是在嚇唬我吗?”
“不。”古斯惊讶的退后一步:“我没有这么想,华金先生,我只是想要和您合作而已。”
“合作?用我的人去帮你扫平那些垃圾?”华金质疑道:“你还说他们想要毒死我。”
“是的,先生。”古斯拿出自己手里的酒:“就是这瓶酒,它里面放入了毒素,我被他们拿枪顶著,让我必须来到您的庄园,和您同归於尽,先生。”
“这帮卑劣的狗东西。”华金冷眼扫了一下,然后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拿走那瓶酒,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古斯回答道:“我从来都没有任何对您不敬的念头,西洛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没有想过杀他--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把他们的位置给您,只需要干掉阿尔瓦罗,我们就可以控制拉雷多,重新建立一条毒品售卖渠道,而这次,您六我四。”
“我六你四?”华金眯起眼晴沉默片刻,然后忽然大笑起来:“没问题,你可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让朋友吃亏呢!”
赫尔曼走过来:“把位置给我。”
“好的,我需要一张地图。”虽然阿尔瓦罗他们隱藏的很好,但古斯对墨西哥十分熟悉,所以他通过方位判定,已经確认了他们所在的地点。
“拿一张地图过来。”
赫尔曼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侍者走过来,把地图放在古斯面前。
而就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