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我们的制度设计的很美,三权分立,相互制衡,人民主权。”
“杰斐逊、麦迪逊,那些聪明的头脑,以为这样就能防止暴政。”
“但事实上,这很天真。”
“因为宪法是死物,而人类是活的,人类总有各种办法去钻宪法的空子,並从背后將其操控。”
“宪法说权力来自於人民,但现实是,权力来自两样东西:金钱,和恐惧。”
“金钱可用来买通政客,恐惧可用来操纵选民。”
“你们可以看看那些竞选gg,一半是承诺,一半是恐嚇一一『选对方,国家就完蛋了”!”
“华盛顿將军曾警告我们警惕『党派之恶』。可如今,政党不再是服务人民的工具,而是圈养选民的机器。他们不在乎你信什么,只在乎你恨谁。”
听到以上的言论,大家都忍不住点点头。
毕竟作为经歷过大选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政客的嘴脸以及他们在竞选时究竟有多么能许诺。
林肯扫视一眼继续道:“每次大选你们都被告知『这是最重要的选举”,但真相是,真正的决定,早在初选时就由少数狂热分子和利益集团定好了。普通选民只是在两个预先批准的选项里『自由选择一一就像在问你要挨鞭子,还是挨棍子?”
“而潜规则更是充斥整个选举和政客的生涯,看起来是法律,但其实背后都是交易。”
“议员卸任后去游说公司,年薪百万。他们说这不是腐败,这是“职业转型”。”
“竞选法案里塞进给家乡的拨款,换取投票。他们说这不是贿赂,这是『为选区服务”。”
“总统想要绕过国会?隨便宣布个危机就行。他们说这不是独裁,这是“灵活治理”。”
“关键这套系统最聪明之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贏家。”
“穷人得到了口號,富人得到了政策。”
“愤怒的人得到了敌人,冷静的人得到了·继续被忽视。”
林肯回到讲台:“但记住:太阳底下无新事。罗马共和国也曾经伟大,直到它的公民寧愿要麵包和马戏,而不是责任和真相。”
“但你要问我这个国家还有救吗?”
“我会说还有救,但不在白宫,而是在你们自己。”
林肯拿起手中的宪法小册子:“我们读法案,不能只读標题,要看到其中的金钱流向,还要问问最终是谁受益,而不能只是去因为谁更可恶就远离谁。”
“否则,这不过是一本精美的幻想小说罢了。”
讲完了开篇后,林肯正式开启了课程,浅显易懂的为狱警们讲起了美利坚政治的基础,
等课程结束,林肯离开,卡特捂著脑袋道:“上帝啊,这课程也太难了吧。”
说实话他上完课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衝击,往日的那些对於政治上的想法全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这让卡特有些接受不了,但他也没有任何言语能用来反驳,毕竟他对政治一窍不通。
所以他只能自己头疼。
他看向迪亚斯:“你不觉得这东西很难吗?”
迪亚斯耸耸肩:“我觉得这个课程很有趣,远比我想的更有趣。”
作为高材生演员,迪亚斯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他对逐渐趋於平稳的生活有些过够了。
虽然之前配合战术小队化妆欺骗他人的时候,他一直提心弔胆,
可是离开了这种生活后,他文觉得很想念。
毕竟对他而言,表演,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所以他最近一直抽空在附近城市的剧院里排练话剧,来满足自己的癖好。
不过现在他似乎看到了另一条路,即通过特殊渠道,进入政府內部。
换成一般狱警肯定会想监狱有没有这样的渠道,
可迪亚斯却丝毫不担心林德的能量,他已经敏锐的猜到,既然老板让他们学习这些政治相关的知识,可能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他们送入政府部门,帮助监狱获得更多优势。
因此他只要把这些知识学好就可以了。
而在林肯的课程结束后,所有学员们又迎来了安洁莉娜的课程。
只不过和平时不同,女秘书今天穿的非常严肃,黑色的老式筒裙从头到脚,內搭白色丝质衬衫,戴看一副眼镜,看起来就像大学课堂里的老教授一样。
並且她的课程在卡特看来更加枯燥。
因为她所讲的都是关於企业管理,企业运行之类的话题。
卡特几次都想昏睡过去,可是看著安洁莉娜老师手里的教鞭,他还是选择了强撑著睁开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了课后,卡特上完厕所回来,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