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但你要快一点,如果被人发现了,我们俩都死定了!”
库尔特拉著蒙卡达进入了同一个隔间,然后快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还好这身粉红制服一开始设计时就想到了穿脱。
所以只要拉开拉链,就能像脱防护服一样,轻鬆脱离。
而在库尔特把衣服脱下来后,蒙卡达却並未直接穿上,反而把衣服摺叠起来放在了马桶边。
“怎么不穿?嗯哼?你要把衣服脱下来对吧,確实,你的衣服太脏了,別把里面弄脏了,到时候我穿上可就糟糕了。”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蒙卡达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接著趁他眼冒金星,勒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
“咔喀!”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隨后库尔特宛如失去了骨头般,倒在地上。
蒙卡达隨即把粉红制服穿上,將他的面罩戴在脸上,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狱警就站在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狱警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蒙卡达跟著狱警来到了监区外,此时正在发放晚餐。
“你负责推车。”
狱警分配了一下任务,然后一行人从半圆形大门走入其中,蒙卡达也顺势见到了剩余的参赛者们。
零零散散的牢房內只有15个人,蒙卡达从一號牢房开始送餐。
只是当他走到一號牢房门口时,却看到一名白人正在向他走来。
“今天吃什么?伙计?”赛斯举起手,接过粉红守卫递来的餐盒,眼神一直盯著面罩。
可是和以往不同,这名守卫却没有把纸条悄悄递给他,甚至动作十分麻利的送完就走。
“奇怪。』
赛斯不明白什么情况,想了想,觉得可能纸条已经被塞到饭盒里了。
至於他是否认错了人?
不可能,因为库尔特专门在自己的衣服上做了標记。
他的粉红制服上袖口有残留的深色污渍,所以不存在认错人的情况。
拿著盒饭,他回到床上,打开后用筷子来回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纸条的踪跡。
“谢特!”赛斯骂了一句。
“可能要明天早上。”
但明天早上再知道游戏內容还有什么意义呢?
赛斯不懂库尔特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打算分钱了?
“嘿,伙计,怎么了?”对面的棕熊问了一句。
这傢伙的运气很好,他找的小弟是个不爱动脑的傢伙,甚至都没有听清楚规则,就开始了比赛。
结果对方直接把自己的分数玩爆了,扣成了负分。
棕熊其实分数也不高,但凡事就怕对比。
所以他轻鬆获得了胜利。
除了他们,比赛现场里还有出现平手的情况。
只是很可惜,根据节目组的规则,平手的双方將会被同时淘汰。
於是本来存活的人应该有16名,但现在只剩下15名了。
“没什么。”赛斯勉强回了一句。
“明天还有一场恶战。”棕熊瞧著赛斯,咧开嘴巴笑著道:“我们俩要抱团,伙计,
不能输。”
“当然。”赛斯深知棕熊这傢伙有多恶劣。
別看现在说话似乎很平和,可一旦真的开始比赛,如果赛斯挡住了他的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將自己打倒。
而且棕熊的体格优势太明显了。
这对於赛斯而言肯定不是个好消息。
所以他很想把这傢伙淘汰掉。
“明天,看看新游戏有没有机会。』
就在赛斯心中暗自下决定的时候,史蒂文斯已经回到了牢房里。
只是当他看到孤零零的金斯顿后,表情有些黯然,
“爱蒙娜——”
金斯顿坐在床上,本来正在看杂誌,瞧见史蒂文斯后,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我还以为你也输了?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史蒂文斯犹豫片刻道:“我去了趟医疗室,有些不舒服。”
“好吧,恭喜你。”金斯顿笑著道:“还有最后两个游戏,奖金近在眼前。”
史蒂文斯却沉默起来:“你觉得这真的值得高兴吗?”
“为什么不?”金斯顿说道:“他们只是被淘汰了,现在说不定就在监狱里聊起我们,等我们出去后还要见到他们的,不是吗?”
“你说得对。”
史蒂文斯坐在床上,翻身躺好,然后闭上双眼。
而金斯顿见状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杂誌开始翻看。
送完晚饭后。
蒙卡达跟隨著守卫们的步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