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片漆黑,借著月色,隱约能看到一排排柜子。
这里似乎是档案储藏室。
索奇特尔跳下窗户,扫视一周,刚想从打开门离开,却发现脚下似乎有某种异动。
“什么?”男人蹲下身子,发现正有一股白色的气体,逐渐从门口蔓延进室內。
“沃德法克。”索奇特尔意识到不妙,赶忙捂住口鼻,抬起手枪。
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气体已经顺著他的鼻腔进入体內,並逐渐发生了作用。
“扑通。”
索奇特尔倒在地上,眼晴半睁著,感觉自己正在逐渐昏迷。
他侧身持著枪,放在腰部,打算等敌人进入时狠狠开枪射杀对方。
然而直到索奇特尔的意识支撑不住,陷入黑暗,档案室的房门也没有被打开。
“谢—特.——
墨西哥人闭上眼睛,不受控制的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
“哗!”
一盆水浇在了他的脸上,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噗!”索奇特尔把嘴巴里的水吐了出去,然后连番咳嗽起来。
“欢迎你,索奇特尔。”有男人的声音在他对面响起。
索奇特尔尽力睁开眼,然后发现男人的面孔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正是他所要刺杀的目標,林德·爱德华。
只是眼下的情况和他预计的完全相反。
不是爱德华跪在地上面对枪口抱头求饶,而是自己跪在地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等待宣判。
“你是怎么发现的?”索奇特尔问道。
“事实上,当你从货车里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林德笑著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监狱实施了全部的电子监控管理,无论是任何角落,都有电子监控。”
“监控哼。”索奇特尔之前一直呆在墨西哥,所以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人看在眼中。
“所以你们打算干什么?杀了我吧。”索奇特尔可不认为这帮人会放过他。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林德拍拍手,有狱警推了个轮椅走了过来。
当看清轮椅上的人后,索奇特尔的瞳孔逐渐因震惊而放大。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对他做了什么!曼努埃尔!”
他呼喊了一声,可轮椅上的人却只是歪著头,痴痴呆呆的露出微笑,然后从嘴角流下口水。
林德解释道:“很遗憾,我们对他进行了一点小手术,脑叶白质切除术。”
“或许你不知道这个手术的细节,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
林德拿起一根长钉道:“这个手术是把钉子经由眼球上部从眼眶中凿入脑內,破坏掉相应的神经。”
“听起来很简单对吗?但这个手术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並且被医生们广泛用於治疗神经病。”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这么干了,把钉子扎入脑子里,听起来就很痛。”
林德露出微笑:“但这手术正適合你们。”
“毕竟像你们这种罪恶满盈的傢伙,就应该收到了这个世界最痛苦的惩罚,杀了你,那只不过是便宜了你。”
男人眯起眼睛,语气逐渐严肃道:“我会在你接受手术后,把你製作成畸形,然后將其丟到路边向路人乞討,想想吧,一个曾经的杀手,却在不久后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弱智痴呆甚至肢体残缺的乞巧,这难道不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本来无动於衷的索奇特尔顿时喊起来:“你这是在违背规矩!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有组织,他们会找到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什么组织?说来听听。”
“锡那罗亚!”索奇特尔说道:“我的老大是华金·古兹曼·洛埃拉。我这次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汉考克的那些钱,还要负责把新格兰德帮的老大干掉!”
“原来如此。”
林德喷喷称奇,没想到自己抓住这两个傢伙,竟然和锡那罗亚有关。
且不知不觉中,他又救了阿尔瓦罗一命。
林德感嘆道:“那你就更別想跑了,伙计,因为你知道吗?新格兰德帮的老大,阿尔瓦罗,就是在为我们监狱服务,是我,让他拒绝了你们的合作!”
“什么!”索奇特尔愈发震惊了。
他突然意识到之前所做的推断全部都是错误的。
边境监狱远远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他们不仅有自己的杀手,还扶持了本地的黑帮。
谢特!
那之前奥西尔的死难道也和他们有关係?
索奇特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已经太晚了。
林德拿起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