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艾德文无奈的嘆口气。
“就是这么简单!”博尔顿鼓励道:“拿出你在边境监狱时的威镊力,让这帮囚犯好好瞧瞧!
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艾德文点点头,心里却想著自己在边境监狱的生活可不是现在能比的。
在边境监狱所有的狱警都是精英,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就算是新来的,也有自己的特长,或者说新来的往往比老狱警更厉害。
像艾德文,在边境监狱只能算是普通狱警,压根谈不上有多厉害。
但到了埃尔谢洛监狱,他却成了老大。
而他面对的,是一群连枪都用不利索的傢伙,更別说近身格斗和审讯囚犯。
所有人都好像是部落时期的野人,大脑极度平滑,每天谈论的不是女人就是嗑药,或者就是如何从囚犯手中获得好处。
艾德文警告过他们很多次,不要试图与囚犯进行交易,那只会让他们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可这帮狱警为了钱,很难说听进去了多少。
艾德文本来就是苦苦支撑,现在又要面临削减人员。
他真的很想骂一句谢特,狗屎。
也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边境监狱为什么与其他监狱完全不同。
光是那些天南海北找过来的靠谱狱警,就是其他监狱望尘莫及的。
另外,除了狱警,囚犯们的表现在边境监狱和埃尔谢洛监狱也截然不同。
要知道,在边境监狱里如果有因犯敢威胁狱警,敢欺凌其他囚犯,肯定是会被逮到审讯室里,
接受惩罚的,这导致囚犯们非常恐惧,平日里也不敢做些什么坏事。
可在埃尔谢洛监狱,囚犯们就算欺负了其他因犯,所得到的惩罚也只是去禁闭室里呆几个小时,就算是进入审讯室,那帮狱警也没有科恩的手段,往往只能敷衍了事。
导致这些因犯对监狱的惩罚不屑一顾,甚至以进入禁闭室为荣。
这无疑增强了囚犯们的囂张气焰。
就算是轻刑犯,他们在被老囚犯言传身教后,也会逐渐变得漠视监狱的规矩,威胁狱警,甚至挑畔。
艾德文多次向奥斯汀提到过要加强惩戒,要招聘专业的拷问专家。
可奥斯汀却让艾德文自己上阵,用边境监狱的那一套管理囚犯。
艾德文很想反驳他,如果自己也会审讯拷问的话,就不至於从边境监狱离开了。
可没人会听他的话。
他只能默默忍受来自典狱长的压力,以及囚犯、狱警的抗议。
这也让他明白了,埃尔谢洛监狱想要达到边境监狱一样的高度,是根本不可能的。
与其费尽心力忙活,还不如给自己找点清閒。
这么一想,艾德文好像懂了博尔顿的话,在这里典狱长其实只需要表面上的东西,而不是像边境监狱那样的严谨到每一个细节。
索奇特尔观察边境监狱,观察了一周时间。
他拿著望远镜在附近的山上,避开了警戒哨塔的视野范围,一直盯著监狱来往的车辆。
可惜的是,他始终没有看到那位林德·爱德华的车辆,
“见鬼,难道这傢伙一直住在监狱里吗?
广索奇特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难搞的傢伙。
但他也不甘心只干掉那些所谓的监狱部门负责人,毕竟对方已经有了警觉,说不定就在外面设立了各种陷阱,自己若是贸然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所以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索奇特尔盯上了一辆车。
一辆每天从边境监狱到巴尔韦德县来回往返的货车。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先用手机发了条简讯。
隨后他把手机放在了汽车旅馆里,又把狙击步枪拆开放在背包里,最后在某天傍晚,穿著一身黑色服装来到了巴尔韦德县的超市门口,开始等待。
另一边,弗朗西斯科正边境监狱卸货。
“嘿,弗朗西斯科,今天还有几趟?”一旁的约克走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还有最后一趟,只需要把皮革运回来就好了。”弗朗西斯科叼著一根棒棒,他最近被帕特里夏逼著戒菸,只能用棒棒来缓解自己的菸癮。
“然后顺带著帮家里人买些菜,对吗?”约克笑道。
“没错,你有什么想买的吗?我可以帮你一起。”弗朗西斯科问道。
约克点点头:“那还真是要麻烦你了,我妻子想要买点卫生条,你知道的,女人每个月都有“没问题,很简单,什么牌子?”弗朗西斯科点头答应。
“是这个牌子,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它该叫什么。”约克把图片给弗朗西斯科看了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