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目前更倾向的是利用其相关技术,为监狱赋能。
直到某一天条件成熟再行建造。
反正图纸就在手里,也不急於一时。
想必系统也不可能在他升级后立刻要求他把地下岛建设出来。
而在看完了目前的地下条件后,林德忽然收到了吉米的电话。
“兄弟,出事了!”吉米的声音有些焦急。
“怎么了?”林德皱起眉头。
“今天有一批货突然被海关扣押了。”吉米说道:“这批华价值800万美元,谢特!”
林德没有关注金钱,而是说道:“那运送的人呢?”
“也被海关控制住了。”如果只是货物被押,那吉米也不会这么焦急:“我的助理在里面,他知道很多事情。”
“这有点麻烦了。”林德心想如果海关通过这位助理的嘴得知了他与吉米的交易,那边境监狱毫无疑问会再次受到审查。
虽然他们肯定找不到製造假包的生產线,但一旦有了这样的怀疑,那监狱將会成为各方的焦点。
所以林德问道:“他具体知道哪些事情?”
“他知道渠道的事情,也知道我与你合作的事情,他本来不应该在船上的,但他自作主张的想要省点机票钱。”吉米咬牙切齿。
“那你知道他的家里人在哪吗?”
“我知道,不过在加利福利亚。”
“没关係,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来处理。”林德没有任何慌乱,在得到地址后,立刻让战术小队出发。
隨后他给安洁莉娜说道:“帮我约一下交通部的执行董事,就说我有笔生意想找他谈谈。”
“好的。”
安洁莉娜立刻通过电话联繫了对方,並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隨后林德在办公室里和这位交通部的执行董事聊了半个小时。
两天后。
他带著安洁莉娜以及厄尔赶往关押那批货物的德克萨斯州港口,並见到了港口事务协调官。
杜安·卡特坐在海事局的拘留室里,一脸疲倦。
他是吉米假货事业的左膀右臂之一,平时负责货物的运输和清点。
这一次本来他在清点完货物就可以直接坐飞机离开的,但他的情人说想陪著他坐船离开,於是杜安想著从运送货物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於是同意了情人的建议。
可没想到他们的货竟然在出海关的时候被扣押了,而他本人也因此被海警控制了起来,关到了这个拘留室里。
至於情人?
她当时嚇得瑟瑟发抖,甚至说要和他分道扬。
杜安懊恼的捶了锤墙,觉得自己真是白给情人买包了。
好在他送的大部分奢侈品包包都是假货,所以他也没多少钱。
想到这,他总算得到了些许安慰。
只是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
杜安觉得老板吉米应该会派人把自己保释出去,否则自己一旦交代,那他的商业帝国就完蛋了。
可是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三天了,他这几天一直在接受审讯,身心俱疲。
而老板那边却好像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他们打算把自己当做替罪羔羊一样。
难道他们不怕自己说出来?
杜安有些慌乱,他挠挠头髮,感觉自己无比煎熬。
或许老板並不怕自己说出来他忽然想道:老板吉米远在海外,美利坚的警察拿他毫无办法,而且船上的货也没有指向对方的直接证据。
另一位老板是监狱大亨,在本地颇有人脉,就算自己出卖了他,估计也只是罚款了事。说不定他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所以想了想,他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只能自己扛下来。
“该死”杜安恨极了情人,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刚想到这,他突然听到推门声。
“你的律师来了,杜安。”警察对著男人喊了一句。
杜安愣了愣,惊喜起来:“好,好的!”
他赶忙起身跟著警察走出拘留室,见到了自己的律师。
“你好,杜安·卡特先生,我是林先生为您聘请的律师。您可以叫我泰伦。”
泰伦律师是个头髮很茂密的中年人,说起话来有条不,语气很温和。
“你好,泰伦律师。”杜安听到林先生的名字后立刻就意识到了是吉米合作者,也就是那位监狱大亨帮自己找了律师,
他本来悬著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我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保持沉默。”泰伦律师说道:“我们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然后你一会可以和家里人通个话,毕竟你接下来肯定要和家人分开一段时间。”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