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需要几万美元,没必要把所有奖金独吞。
他借著身高优势,转头瞧了瞧,几乎一瞬间就盯上了维兰。
只是想了想,又觉得节自组应该不会找维兰这样的小白进入监狱吧,那不是羊入虎口?
特別是看著这傢伙一脸懵懵懂懂的模样,如果真是臥底,应该不至於表现得如此明显。
所以艾登·里奇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
结果他同维兰一样,发现了那位长相很儒雅,一点都没有凶恶气质的男人。
“他看起来像是参赛者。”艾登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可以先找个机会和他认识一下。
而被艾登盯上的最后一名参赛者,波比·奥利弗,此时也在分辨到底谁是参赛者。
“那个大高个子虽然长相凶悍,但走起路来轻手轻脚,似乎更像是个普通人,有可能是参赛者。
“走在最后的那个傢伙,十分警惕,我只是看了他两眼就把头转了过来。这么紧张,很像是参赛者。”
“至於这个年轻人—
波比·奥利弗暗自摇摇头,觉得节目组应该不会这么蠢。
毕竟从选拔上来看,节目组应该更倾向於选择有一技之长的傢伙,比如他自已就是在社会上混过二十年的老傢伙了。
虽然乾的活就是每天帮著富婆抓小三,但也因此积累了很多阅歷。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那些心机深沉的傢伙,更有可能是参赛者。
比如站在排尾的那个男人。
奥利弗这么急著辨认臥底,自然也是抱著想要把对方送走的想法。
奖金就那么多,自然是参赛者越少越好。
而且奥利弗还抱著另一个心思。
如果他能在节目上大放异彩,把其他几名参赛者全都送走,那到时候就可以拿来给自己贴金,顺势涨价。
想必那些富婆在看到一位上过真人秀节目,並取得胜利的私家侦探时,一定会很信服的把钱拿出来。
若是一切顺利,他还能出本书,把这些年给富婆抓小三的故事写下来。
要知道,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狗血。
他这么多年可见识过不少离谱的事情,对富豪们的奢靡和淫靡都很了解。
也许出书后,能成为美利坚畅销书呢。
正想著,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学习室。
维兰坐在课桌前,看看自己手头的简单工具,又看看讲台上满脸鬍鬚的讲师,不免有些吃惊。
他本以为监狱里有自行车发电室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教室!
亏得他之前还以为要在工厂里边学边工作呢。
不过这样的环境比监区更让作为学生的他感到安心。
所以他很快就投入进了讲课中,开始学习监狱教导的实用技术。
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当午餐时间来到后,维兰结束了一上午的学习,回到了监区的餐厅里。
这次波比不在,因为工厂和学习室的吃饭时间不同。
而就在维兰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两名白人囚犯拿著餐盘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另外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將他包围在了中间。
维兰很害怕。
他有些不知所措,拿著叉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饭,不敢哎声,只能低著头装驼鸟。
坐在他对面的白人囚犯眼皮下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是凶厉。
“你叫什么?”他一上来就直接问维兰的姓名。
维兰听到问话后,抬起头,在几名囚犯的视线中支支吾吾道:“维兰。”
“听起来就知道是个文化人。”刀疤脸笑了笑:“怎么入狱的?”
“我,我诈骗了银行。”维兰如实回答。
“诈骗银行?就这?”刀疤脸不屑的讽刺道:“真没用。”
维兰双手放在膝盖上,咬著嘴唇,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听著。”刀疤脸强调了一句。
旁边的小弟见维兰不抬头,直接拍了他大腿一下,嚇得维兰一个激灵。
“听著.”刀疤脸看向维兰,压低嗓子道:“如果你想在监狱里继续好好生活,那么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给我20美元!听懂了吗!”
“20美元?”维兰算了算,一天20美元,一个月就要600美元。
虽然钱不多,但他也没有。
他只能低声道:“我没钱。”
“没钱?”刀疤脸笑了笑,其他的白人囚犯也笑了笑。
“其他人也这么说,但他们最后都乖乖给了钱,你知道为什么吗?”刀疤脸拿起塑料叉子:“因为不交钱的下场,就是挨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