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体会过体力劳动的感觉。
希望不会表现的太糟糕。
就这样想著,押运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维兰拖著沉重的双腿,跟著其他囚犯一同走下车辆,这才发现原来此次抵达监狱的不止一辆车,足足有三辆。
当身份不同,肤色不同的囚犯从车上走下,匯聚到一起时,维兰简单计算了一下,发现竟然有30多名新囚犯一同被带到了监狱。
维兰站在人群中,十分不起眼。
隨后他转头看向边境监狱,看著那被四个灰色建筑拱卫的更高建筑,心想那里应该就是监狱大楼了。
而当他走入监狱后,这才发现远处有大片的种植田,一望无际,还有大棚穿插其中。
这是监狱?
维兰心中抱著怀疑,跟隨狱警的指令,向右侧大楼走去。
事实上並非所有囚犯都往一处去,维兰发现自己所前往的监狱大楼最旧,而与自己同行的囚犯数量也最少。
只有8名。
於是他总算有时间看了看大家的形象。
就是不知道节目组安排的臥底,是不是也在其中。
一路走到监狱大门,所有人站在检测仪器下,接受检查。
“把手举起来!”狱警拿著一个长条状的检测器在维兰身上来回扫,不过没有发出任何警报的声音。
维兰顺利通过,这是站在他后面的囚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滴滴滴!”
当检测器碰到囚犯的鞋子时,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快!把鞋脱下来!”狱警们立刻把目光注视投射过来,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凝重。
而这名囚犯胆战心惊的脱下鞋子后,立刻有狱警把他的鞋子放在检测仪器下。
果然,依然是警报声。
狱警摸摸鞋子的厚度,拿出小刀,沿著边缘线一路划开。
隨后大家便看到鞋子里竟然藏了几个刀片。
维兰惊讶不已,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
“抱歉,长官,我不知道。”那名携带刀片的囚犯无力的辩解著。
可狱警们却没有听他说话,直接派了一个人强硬的押著他离开。
维兰看著奋力挣扎隨后电击到瘫软的傢伙,双腿忍不住发麻。
不过狱警们可不管囚犯们的想法,直接用简洁的指令,让他们前往检查小屋进行脱衣检查。
进入小屋后,在狱警的自光下,他们的手炼和脚链被人摘了下来。
接著是脱光衣服检查。
“舌头抬起来,把屁股转过来,!”
指令一如既往的简洁,高效。
只是维兰一身细品嫩肉在几位健硕的囚犯中就像是狼群里的羊一样醒目。
更別说他还要转身把屁股对著狱警。
这不仅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更是羞耻的恨不得钻到墙边的缝隙里。
而狱警走到维兰身后时,看到这位大学生的样子,说道:“腿別抖,老子每个月都要看上几百个屁股,在我眼中你们和一堆猪肉也没什么区別。”
听到这话,几位囚犯忍不住笑出声。
维兰的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低头让血液倒流还是因为害羞。
检查完了身体后,他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和鞋。
不过当他换上新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的衣领有点硬硬的。
他摸了摸隨即恍然,这是节目组安排的麦克风。
当时在培训的时候和他说过。
所以他好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確认从外表看不出问题后,才来到了下一个审问室里。
在这里他们要接受狱警的询问,包括性別、年龄、身份、入狱原因等一系列问题。
好在维兰这次没有紧张到忘词。
他磕磕绊绊的回答了问题,然后就被狱警带到了监区。
走出走廊,周围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维兰看著三三两两穿梭在监区的囚犯,看著腰板笔直面无表情的狱警,看著成排的牢房,心中逐渐涌起一股陌生感自己接下来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生活一个月?
维兰感觉呼吸有点不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没办法,既然进来了,那他就必须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来。
当然,如果他实在坚持不住,也可以主动向狱警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们就会把他带离监区。
还是再忍忍吧。
维兰想著,一步步跟隨著狱警的脚步,来到了自己的牢房前。
“2层24號。”他看了一眼门上的標识,隨后像是迎接命运一般,闭著眼晴等待狱警打开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