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位肯尼斯的农场,在碰到接连不断,又查不出问题的事故后,有不少员工纷纷离职。
肯尼斯虽然感觉是边境监狱乾的,可是他压根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他不得不找了一个安保团队,把自己的农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然而他们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得已,他只能向边境监狱低头,同意了林德低价採买的要求,狠狠出血了一波。
自从那次事件以后,上游农场主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反倒是下游的农场主联盟蒸蒸日上,靠著边境监狱提供的地下水系统,实现了大面积的丰收。
所以安迪在听到安洁莉娜的指令后,很快组织了几名得力干將,趁著出门採买物资的时机,离开边境监狱,来到了南部边境监狱附近。
“老板这次交代的活儿是什么?”胡佛叼著烟坐在副驾驶。
主驾驶位的海拉看向后视镜:“你应该问安迪。”
“这次出来,是打算让南部监狱吃点苦头。”安迪没有说出南部边境监狱的全名。
因为在狱警们心中,只有边境监狱才能够使用这个名字。
像南部边境监狱这样的名字,就是赤裸裸的碰瓷。
“搞破坏?这活我擅长!”胡佛怪叫一声:“我还以为这次出来真的是去买菜呢。”
“所以你很擅长做饭?”海拉隨口问道。
“不,我很擅长品尝。”胡佛嬉皮笑脸:“如果是你做的那就更好了,有人告诉过你吗?你开车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滚蛋。”
海拉一个急剎车让胡佛的脑袋撞在靠背上,然后重新启动。
“嘿嘿。”胡佛挠著头笑了笑。
他之所以敢调戏海拉,是因为海拉的丈夫去年年末死在了病床上,所以海拉已经是单身了。
不过海拉似乎暂时还没有找男人的打算,所以对胡佛的调情一点不吃。
当车辆抵达南部边境监狱后,安迪看了看手錶:“等晚上九点,我们开始执行任务。”
“那还早。”胡佛打开车门:“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麦当劳。”
“肯德基。”
“嘿。”胡佛双手叉腰:“你们俩乾脆打一架?”
安迪尷尬的说道:“那还是麦当劳吧。”
“好吧,你们要吃什么汉堡?”
海拉:“板烧鸡腿,一盒薯条,一杯牛奶。”
安迪:“麦辣鸡翅,中杯可乐,再加一个麦香鱼汉堡。”
“没问题。”胡佛前往麦当劳购买汉堡。
而安迪则坐在后排,开始准备无人机。
然而等待了二十分钟,胡佛还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海拉皱起眉毛,拿出手机给胡佛打电话。
可电话没接通,直接被掛断了。
“我去看看情况。”海拉意识到不妙,赶忙下车,对著安迪嘱咐道:“把车门锁死,如果十分钟后我们没有回来,直接通知教官。”
“好,明白。”安迪被嚇了一跳,赶忙来到驾驶位,锁住门。
海拉一路沿著街道向前,边走边把兜帽戴上,盖住了自己的脸。
三分钟后,她看到了麦当劳的標誌,只是在其透明的落地窗户里,没有发现胡佛的身影。
“他去哪儿了?”海拉摸了摸腰间的枪枝,慢慢上前,想要打开麦当劳的门走进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去被人一把拉住。
“谢特!”她果断拔枪对准袭击者,却发现袭击者赫然是胡佛。
“没事,是我!”胡佛用两个麦当劳的纸袋子举手投降。
“你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海拉把手枪收好,扫了眼周围,没看到什么可疑人士。
“嘿,別这么紧张,走,我回去和你说。”
胡佛揽住海拉的肩膀,两个人像是闹彆扭的情侣一样离开了麦当劳门口。
看到他们回来,安迪鬆了口气:“上帝,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
“能有什么意外!”胡佛不在意道:“不要自己嚇自己。”
“所以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海拉问道。
胡佛嘿嘿一笑,把麦当劳纸袋放在车上:“因为我刚才在麦当劳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位熟人,你们猜猜看。”
“別卖关子!”海拉毫不犹豫的踢了他一下。
“好吧,好吧。”胡佛解释道:“我看到了阿尔瓦罗!”
“阿尔瓦罗?他在这里干什么?”海拉知道阿尔瓦罗的身份,也知道对方是典狱长手下的得力干將,现在执掌著新格兰德帮。
但战术小队和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