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站在监区的公告栏前,看著上面的通知。
“什么?明天晚上10点要停电修?”身边的兔唇小弟异无比:“这下要乱起来了。”
“乱?”黑人小弟卡修斯摇摇头:“你觉得这么多狱警都在,我们有机会逃出去吗?”
“倒也是,这帮傢伙看起来就像是美国大兵一样,真严肃。”兔唇囚犯耸耸肩:“不过我相信肯定有人会以身犯险的。”
“肯定的。”约瑟夫点头:“有一群人已经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
“老大,你是说那群人?”兔唇囚犯挑起眉毛。
“没错,就是那群人。”约瑟夫给出肯定回答。
兔唇囚犯:“我们要举报吗?”
约瑟夫:“举报是肯定要举报的,但不是现在。”
听著他们的对话,卡修斯一脸懵逼的问道:“等会儿,那群人是谁?”
兔唇和约瑟夫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们口中的“那群囚犯”指的是萨尔瓦多人。
之前仓库爆炸的时候,萨尔瓦多帮的老大麦迪因想要抢夺毒品,死在了仓库內。
这导致萨尔瓦多的精神小伙们对辛迪加联盟十分仇恨,真刀真枪的和他们打了几次。
结果他们刚好赶上了警方的严打。
大批萨尔瓦多帮派的成员被抓捕,並在最近一段时间完成审判,送入监狱。
而边境监狱內自然也有多名萨尔瓦多成员。
他们普遍年纪在25岁左右,正是敢打敢拼的莽夫年纪,一进入监狱就和狱警发生过多次衝突。
不过每次衝突都以萨尔瓦多人失败告终。
毕竟全副武装的狱警队伍,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手无寸铁之人能够撼动的。
在发现狱警们不能力敌后,萨尔瓦多帮的人又把目標放在了其他囚犯身上。
比如约瑟夫。
他在种植区,一直属於老大地位。
可萨尔瓦多的人来了以后,抢走了一部分囚犯,自立门户,甚至对约瑟夫也不是很瞧得上。
这让种植派的小弟都十分愤怒。
因此约瑟夫一直盯著这群人,从其他囚犯口中得知了不少萨尔瓦多人的想法。
就比如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放弃越狱的计划,总想搞个大事情。
而现在停电公告出现后,萨尔瓦多的人总算看到了天赐良机,借著种植区休息的机会,凑到一起商量起来。
“派克特,我们这次该怎么越狱,你说了算。”一名黄头髮年轻人蹲在地上,嘴里叼著一根树枝。
派克特是他们这伙人的头头,曾经是麦迪比较信任的小弟之一。
这次入狱后,大家还维持著帮里的习惯,把派克特捧成了老大。
派克特听到他的话后,朝地面唻了口吐沫:“这次我们干票大的,兄弟们。
我们要用鲜血,告诉这帮狱警,萨尔瓦多人是不可能被驯服的!”
“没错,就该这样!”其他几名小弟纷纷表示赞同。
“小点声。”派克特怕狱警发现,挥挥手,等大家压低声音后,他接著道:“既然今天晚上要停电,那么我们和狱警之间其实就没有太多差距了,我们看不到,他们也看不到。”
有小弟伸手:“可他们有手电筒。”
“啪!”黄毛小弟抽了他一巴掌:“法克魷,就你特么会说话是吧!”
“抱歉,是我不对!”举手的小弟立刻道歉。
派克特耸耸肩:“动点脑子,他们是有手电筒,但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角落都照一遍,不是吗?我们只要躲避在死角里,就能够偷袭他们。”
“具体的方案就是,偽装成已经越狱的样子,仔细听!”
“我已经控制了我牢房的那个傻逼,到时候我会把被子塞在床下,偽装成我已经逃离或者藏在角落的样子。”
“然后我会躲在上铺的被子里,挟持他,让他不要出声。”
“等狱警喊话无果,走入牢房查看的时候,我再跳下来挟持狱警!”
“等我挟持了狱警后,我会让他把你们放出来,到时候我们拿了他们的枪带著人质一起离开监狱!”
派克特了几分钟,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没问题,老大,就这么干!”萨尔瓦多人听到这个计划后对视一眼,觉得很有搞头。
因为派克特在萨尔瓦多帮里时,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格斗,曾经他一个人殴打了五名枪火帮的白人。
简直就像是个超人!
所以大家十分信任他的能力。
“那就这样,继续工作吧。”派克特拍拍手,大家一鬨而散。
晚上,凌晨9点半。
所有囚犯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