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杰森耸肩:“谁叫某个人一直和自己的妻子亲亲我我,压根没有看到我们呢。”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杰拉德指了指杰森:“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到女囚犯的时候是什么表现。”
“嘿,伙计,抱歉,刚才我说话太大声了。”杰森立刻伸出双手表示投降。
谈笑几句,杰拉德说道:“行了,你们的家人呢?”
“我父母在那边排队打算玩鬼屋呢。”布兰查德怀抱著双臂:“他们俩比我更喜欢这。”
“我妈妈也带著我弟弟和妹妹在排队。”杰森摊开手:“监狱里的鬼屋应该不是很嚇人吧。”
“说不好,你应该知道是谁建的鬼屋吧。”
“是谁?”杰森一副不清楚的样子。
杰拉德挑起眉毛:“是卡特啊。”
“卡特?”一想到这个活泼的,爱开玩笑的狱警前辈,杰森忽然猜测道:“
他应该不会把鬼屋建的很恐怖吧。”
“你说呢?”布兰查德和杰拉德异口同声。
“完蛋!”杰森急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妹妹。
然而此时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鬼屋中。
“啊!”
帕特里夏的尖叫声嚇了弗朗西斯科一跳。
“嘿,宝贝,別害怕。”他搂住自己的妻子,一点点向前。
他们本来以为监狱里的鬼屋在恐怖程度上应该是不如游乐园的,结果没想到这地方的恐怖程度远超游乐园,甚至堪比恐怖电影。
因为这里竟然是有真人npc的!
上帝!
当那个满身是血,披头散髮,戴著骷髏头帽子,手拿电锯的傢伙衝出来时,
给帕特里夏嚇坏了,就连弗朗西斯科都被嚇到了。
他不得不抱紧妻子,快速逃离了那个恐怖的地方。
可跑出来后,他发现加西亚不见了。
“加西亚!”
弗朗西斯科对著黑暗深处喊了一句。
“加西亚?”帕特里夏虽然害怕,也跟著喊了一句。
但他们的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应该是跑到另一条路上了。”弗朗西斯科看著分不清左右的迷宫骂道:“这地方也太特么难走了。”
“都怪你,非要让我进来!我们快把加西亚找回来吧,这里好黑,他肯定很害怕。”面对黑暗,帕特里夏恐惧不已。
“这也能怪我头上。”弗朗西斯科无奈,拉著帕特里夏一路向前。
但两个人找了好一阵,走了几条岔路也没有找到加西亚,反而把自己嚇了个够呛。
因为这个鬼屋里不止有电锯男,还有穿著护士服,没有五官的怪物,以及全身披著白色衣服,长髮及腰的女鬼。
这些傢伙以各种想像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两人眼前,嚇得他们不断逃窜。
如果不是狱警在他们进入前就警告过不能动手的话,想必弗朗西斯科已经忍不住与怪物搏斗了。
好在预定的时间很快过去,当钟声响起时,原本还鬼哭狼嚎的鬼屋里立刻变得安静起来,交错纵横的迷宫墙壁也亮起了指示灯,提醒他们正確的路在何方。
帕特里夏与弗朗西斯科衝出来,来不及喘口气,就四处搜索加西亚的身影,
结果却发现这小子竟然正和安妮蹲在钓鱼池旁钓金鱼呢!
“加西亚!”帕特里夏跑过来。
“妈妈,你们怎么这么慢!”加西亚满脸疑惑。
弗朗西斯科心说你妈都快被鬼屋嚇死了,你小子倒好,啥反应没有。
“你不怕吗?”帕特里夏蹲在地上,摸了摸儿子的头髮。
“不怕啊!”加西亚摇头,得意道:“我可是第一个成功通过鬼屋的哦!”
“我跟你说!我肯定能成为第一个通过鬼屋的!”
晚上七点,波比一脸得意的看著埃文。
他们在结束工作后,就一直在监区內外,参与不同的小游戏。
今年的小游戏和去年有少许不同,像去年那个夺旗战就被取消了,改为了丟沙包。
说实话,丟沙包这个游戏看起来简单,但实则一点都不简单。
无论是体力还是灵活性,都要接受严峻的考验。
尤其是在因犯人均大力王的时候,更是如此。
这帮牲口下手没轻没重,似乎要把一年的怨恨都发泄在沙包上,每次丟出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赫赫风声。
所以敢於参与沙包游戏並在中间躲避的人,都是勇者。
就算是马歇尔这样的大块头硬汉,都被沙包打得痛呼出声。
波比倒是在这个项目上很占优势,因为他是个灵活的黑人,对各种躲避姿势得心应手。
用他的话来说